走了一段路之後,其中一個社會青年的電話就響了,他就跑到一邊去接電話。
在他接完電話回來後,他對張其金說道:“姓張的,算你運氣好,你不用走路去了,正好東曄集團有一位負責催款的人要經過這裡,我們做他的車去吧!”
他的話音剛落不久,就有一輛麵包車開了過來停在他們的面前。
“你倆上車吧!”其中一個社會青年推著張其金的後背說道。
在張其金上了後面的車後,袁心怡正要上車的時候,其中一個社會青年卻讓上了副駕駛座,他們的目的就是把張其金和袁心怡分開來坐。
袁心怡坐在前面副駕駛座位,張其金則坐在後面。
張其金剛一上車,就被後面上車的兩個社會青年到了角落裡。
這樣的安排,即使張其金想半路反悔,連半點逃跑的機會也沒有了。
他們上車後,一位年紀看起來四十多歲,穿黑西裝的人拿出手機就打起了電話來。
張其金聽得出來,這個人好像是在給楊海通電話,意思是把張其金帶到什麼地方去。
在這個穿黑西裝的人通完電話後,他對司機說了幾話後,就把頭往車後椅一靠,閉上了眼睛。
剛才他們說了些什麼,張其金卻沒有聽到。
張其金往車外看了看,只見車子已經上了昭魯高速,正一路向南駛去。
車子大概開了二十來分鐘後,就在一個出口下了高速路,來到了一座山腳下,接著車子就開進了一個大院。
當車子停下後,那位穿黑西服的人就讓張其金和袁心怡下了車。
他倆剛下車,就過來了十多個穿黑西裝,打著領帶的漢子過來了。
這些漢子看起來一個個材慓悍,面兇相,給人一種強大的震懾之!
那十多個領頭的人來到張其金和袁心怡的邊,用不帶善的目掃了他們一眼,接著把手一擺,就見他邊的十多個人就快速地分散在張其金和袁心怡的邊。
“跟我走吧!”
那個領頭的冷漠地說了一聲,示意張其金和袁心怡跟著他走就行了。
而那個帶他們過來的穿黑西服的人和那四個社會青年則跟在張其金的後。
張其金往四周一看,他和袁心怡已經陷包圍之中,這種陣勢果然有點嚇人。他數了數人,就在他前、後,以及左右兩邊的人加起來,總共是二十五個人。
看著四周的二十五個人。張其金的心如果說一點恐懼沒有,哪是騙人的,是不現實的。但面對這種局面,張其金心想:“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想反悔也來不及了。那就既來之,則安之,只好臨危應變了。”
張其金在有了這樣的打算後,他反而顯得平靜多了。
袁心怡卻顯得非常的害怕,那張緻的小臉,早就變得十分的蒼白了。
雖然經常被社會青年圍追堵截過,但畢竟那是在大街上,還不怎麼害怕。可是現在到了人家的地盤上,邊有著這麼多穿黑西裝的男人,一個個都跟電視裡的那種職業保鏢一樣,材高大,而且還滿臉兇相,這讓不由得就產生了恐懼。
別說,就連張其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陣仗,一下車也是非常張,恐懼瞬間湧上心頭。
但張其金明白,即使袁心怡張,他也不能張,他知道自己如果顯得張,袁心怡只會更加害怕。他便壯起了膽子,向袁心怡拋去了一個堅定的眼神,二人就跟著那些穿黑西裝的男人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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