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大哥，當時在會場您為什麼不爭取一下？”
集團三把手孟紹北也附和道，語氣裡滿是不解，他說道：“段校長明顯是偏向我們的，要是再一，說不定能讓西蕭集團賠償百億量子礦脈，還能把李峰那怪氣的傢伙也拉下水！”
孟紹林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片刻，緩緩睜開眼看向兩人，只吐出兩個字：“愚蠢。”
孟紹南和孟紹北頓時漲紅了臉，既不服氣又有些心虛，齊聲問道：“大哥此話怎講？”
孟紹林指尖敲擊著扶手，發出規律的聲響，目掃過車眾人，說道：“西蕭集團拉攏了南炎集團，他們的量子計算靈珠與南炎的量子通訊靈珠能形共振，實戰中足以形二對一的制。量子靈珠大學雖強，卻始終保持中立，這次能幫我們洗清嫌疑已經是天大的面，你們還想討要更多？”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嘲諷，繼續說道：“難道你們希大哥像市井潑婦一樣，拉著段校長哭訴罵街？那樣做有用嗎？只會讓其他企業看笑話，還會得罪量子靈珠大學。”
兩人聞言一陣汗，愧地低下了頭。
車其他幾人也紛紛點頭，覺得孟紹林說得在理。
“西蕭集團會不會出真兇，答案顯而易見。”
孟紹林的聲音緩和了些。
他看了眾人一眼繼續說道：“但這表面文章必須做足，只要他們人，無論真假，決之後，我們東潤集團的面就算是找回來了。這世道，有時候面子比裡子更重要。”
“難道就只是這樣？”
孟紹北忍不住追問，聲音裡帶著哽咽地說道：“鐵盛欽他們跟著您出生死十幾年，上次祖祠保衛戰，他為了掩護我們撤退，生生扛了西蕭集團三記靈能炮，到最後連骨都沒拼全……他們豈不是白死了？”
這句話中了所有人的痛，車瞬間陷死寂，只有車外引擎的轟鳴不斷傳來。
孟紹林的眼神變得深邃，他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何謂白死？鐵盛欽他們的不會白流，這筆賬我們東潤集團自然會記在心裡，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他忽然話鋒一轉，問道：“清朝末期，八國聯軍侵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那時候歷史的結論是什麼？你們誰記得？”
孟紹南立刻回道：“這個自然記得！落後就要捱打！世界本就沒有絕對的正義邪惡，誰的拳頭，誰就掌握話語權，誰就是‘正義’，弱者只能任人宰割。”
“你們既然明白這個道理，為什麼在這件事上就想不通？”
孟紹林的語氣陡然加重，繼續說道：“這次的事，跟當年八國聯軍侵華何其相似！關鍵不在於我們是否佔理，而在於我們的實力弱於西蕭集團。如果我們的量子靈珠能過他們一頭，你覺得他們還敢如此囂張嗎？”
“可我們的戰力並不弱啊！”孟紹南辯解道。
他看了孟紹林一眼，繼續說道：“西蕭集團不過就是仗著量子計算靈珠的氣運！那珠子名列三十六主量子靈珠第五位，我們的量子幽靈靈珠排第六。論實戰，嶽將軍的英靈一齣，他們本不是對手！可偏偏氣運上差了一截，每次商戰談判，我們明明佔盡優勢，最後卻總能被他們逆風翻盤。”
“是啊，大哥，這幾年我們東潤的商業版圖擴張速度比西蕭快三倍，旗下的量子科技公司甚至研發出了靈能轉化晶片，可綜合實力就是差他們一線。”孟紹北補充道。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查了無數次，最後還是父親常說的那句話：冥冥之中有種‘氣運’在左右一切。他說三十六主量子靈珠的排名，看的不是威力，是氣運。我們第六的位置，第七的南炎集團沒問題，可跟第五的西蕭集團比，就是差了那麼一口氣。父親還說，世間萬皆有因果，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難道我們東潤的氣運還沒到發的時候？”
“因果迴圈確實存在，我研究這個十幾年了。”
孟紹林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本線裝的《易經》，封面已經被翻得泛黃。
他給眾人看了一眼，繼續說道：“以前總參不氣運的玄機，直到最近反覆研讀這本書，才算明白了一些門道。”
他說著的時候，指尖劃過“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的字樣，神顯得有些沉重。
“那大哥明白了什麼道理？”孟紹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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