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戴胄、李道宗、封德彝同時愣在了原地，彼此對視了一眼。
戴胄納罕道：“這些人哪來的？”
李道宗困道：“是啊，這不剛宵結束嗎？”
長孫無忌注視著正在排隊的三十個影，發現他們上都穿的是布，板著臉龐道：“走，過去問問。”
他一馬當先，大步走到了隊伍後面，拍了拍排在隊伍最後的那名中年男人的肩膀。
對方轉頭了過來，打量著他們四人。
長孫無忌問道：“你們幹什麼的？”
對方果斷道：“買票的。”
長孫無忌冷聲道：“這剛剛宵結束，你們就到這了？”
“說你們沒有夜犯宵，誰信？”
說完，他轉頭看向李道宗，問道“李尚書，你是刑部尚書，這些人是不是應該抓起來？”
李道宗毫不猶豫道：“我去人。”
看著對方真的要離開，那名中年男人嚇了一跳，說道：“我們沒有犯。”
長孫無忌冷聲道：“放屁，你們沒犯，怎麼來的這？”
那名中年男人解釋道：“我們懷德坊的。”
長孫無忌一怔，“懷德坊？”
戴胄、封德彝、李道宗也愣了一下。
戴胄問道：“你們是程家的人？”
此時，正在排隊的眾人都轉頭向這邊，聽到戴胄詢問，吩咐應聲道：
“是。”
“我們都是程家的。”
長孫無忌擰著眉頭問道：“程家的人，怎麼能買票？”
那名中年男人小聲道：“也沒規定不能買啊......”
“......”
長孫無忌臉一黑，轉頭看向不遠的一名僕役，大喝道：“把程忠來！”
“諾！”那名僕役應了一聲，轉快步離開。
很快，他領著程忠朝著這邊走來。
不等程忠走到跟前，長孫無忌便大喝問道：“程忠，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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