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酬,就按照老婦剛才跟你說的定。”
“好!”許市令點了點頭,隨即親自帶著人,走出了西市署。
韋遙笑道:“那東市那邊,也這樣做可否?”
杜大娘點頭道:“可以!”
韋遙一笑,隨即拱了拱手,“告辭了。”
他又對著李道宗、胡演還有楊纂拱了拱手,便轉而去。
“那我們也告辭了。”
李道宗開口說道,“這件事,還請杜大娘你費點心,這可不是小事,需要用到什麼衙門,你只管派人去找,若是誰人有疑,你就報我李道宗的名字,如此一來,便不會有人從中作梗了,不然我親自收拾他!”
聽到這話,原本正盯著韋遙背影的楊纂臉一變,唰的一下睜大眼睛向了李道宗。
這不是跟我搶進步嗎?
這要是被陛下聽見,嘉獎全落到李道宗上了。
早知道不他過來了......楊纂有些懊惱,但事已至此,也不好說他什麼,便對著杜大娘說道:
“杜大娘,你若是遇到阻撓,彆著急提李尚書的名諱,李尚書鎮那些宵小,委實有些殺用牛刀了,你到時可以先提我長安令楊纂之名,我就夠用了。”
李道宗眉頭一挑,瞬間聽出楊纂弦外之音,轉頭看著他道:
“楊纂,你是長安令,在京城提你,確實還算好使,但在京城也只限於長安縣,若是萬年縣的事,你這個長安令能管得到嗎?”
“何況,我跟說的是河東道跟河南道的事,你的名字,在河東道跟河南道提了有什麼用?”
楊纂臉漲紅道:“我現在看起來確實沒什麼用,但以後說不準!”
李道宗翻了翻白眼,“那等你以後有那個本事了再說。”
說著,他著杜大娘,說道:“你別聽楊纂的,就按照我的說的做。”
杜大娘拱手道:“多謝李尚書。”
李道宗笑了笑,接著說道:“沒別事的話,我這就宮一趟,將此事上奏陛下。”
他掃視了眾人一眼,見眾人都不吭聲,便微微頷首,朝著西市署外方向而去。
楊纂聽到他要宮,稟報此事,當即著急的追了上去,湊到李道宗邊,賠著笑容道:
“李尚書,你宮的話,可否帶上我?”
李道宗怔然,“帶你幹什麼?”
楊纂撓了撓臉頰,說道:“下也想讓陛下知曉,下做的功績......”
李道宗疑道:“你做什麼了?”
楊纂聞言臉一變,這不一句話他把所做的事蹟全部抹殺了嗎,急聲道:“下做的是不,別的不說,就說您吧,若不是下,您能來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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