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低頭看著案几上的茶水,扯了扯角。
怎麼個意思,請我喝茶,喝到尿急,不讓我上茅廁,然後我知難而退?
學什麼不好,你學李靖......程俊抬頭看著優哉悠哉喝茶的李道宗,知道他是想保李肅然,沉說道:
“李尚書,我見不到李肅然,這茶,我喝的也不安心啊。”
李道宗笑道:“那就等你安心一些了再喝,不著急。”
程俊搖頭說道:“說實話,我著急的。”
李道宗聳了聳肩膀,攤開雙手道:“你著急,我也沒有辦法。”
“實不相瞞,這李肅然啊,還是很會做事的,他在我手下當差,讓我省心了很多。”
李道宗指了指外面,笑說道:“這不,我聽說京城之中,發生了一件不法之事。”
“你也知道的,李肅然是都郎中,職掌京城不法事,所以,我他去辦這件事了。”
程俊問道:“是什麼不法之事?”
李道宗不滿道:“哎呀,我剛才不是說了,此乃刑部的事,你就不要過問了。”
程俊肅然說道:“不行,我得過問過問。”
“我是史,有監察之權。”
李道宗見他態度如此強,卻也不惱,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道:“既然你這樣說了,那好吧。”
“等到李肅然回來,我讓他將此事彙報於你。”
程俊問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李道宗再次攤手,“那就不知道了,快則一天,慢則數日。”
程俊再問道:“李肅然在哪裡,我去找他。”
李道宗搖頭道:“那我就更不清楚了,我只管讓他做事,不管他是怎麼做事。”
“......”
看到程俊不吭聲的樣子,李道宗卻是很熱的指了指案几上的茶盞,說道:“來,喝茶啊,別等茶涼了。”
程俊臉上出善良笑容,說道:“茶,一會再喝。”
“李尚書,有紙筆嗎?我需要寫點東西。”
李道宗見他識趣的不再提李肅然了,心裡頗為滿意,轉頭對著那名中老年屬吏說道:
“取筆墨紙硯過來。”
中老年屬吏應了一聲,當即離開,很快將文房四寶帶了過來,放在程俊的面前。
程俊提起筆,快速的在紙上書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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