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們咬定此次地,是因為陛下懲治了五姓七的人,導致上蒼震怒,到那時候,他們的諫言,陛下聽,還是不聽?”
“所以可以料見,此番解決地帶來的影響,難點不在陛下上,而在朝臣。”
李世民擰著眉頭道:“朕若是寬赦了那些人,能不能平息此事?”
魏徵斷然道:“不能。”
“一旦寬赦他們,陛下這些時日,和長孫尚書、程俊的謀劃,將付之東流。”
魏徵早已猜到此次五姓七的人為什麼會落得這個在場,本來他不想提及,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但是眼下要的是讓陛下知道事態的嚴重,便直言不諱道:
“而且,就算寬赦了他們,又如何能保證,他們不會得寸進尺?”
魏徵看著李世民,問道:“一旦那些人說上蒼已經降下警示,應當嚴懲長孫尚書,還有程史,陛下是懲治,還是不懲治?”
見李世民沉默不語的樣子,魏徵嘆了口氣道:
“若是懲治,一旦地不止,他們會不會覺得陛下的懲治力度不夠?再請陛下繼續嚴懲,陛下該當如何?”
“所以,臣認可杜僕剛才的話,陛下現在確實不能降罪己詔。”
魏徵搖頭道:“問題還是在於朝臣,但是,怎麼解決這個問題,臣一時間,還沒有想出辦法。”
李世民沉默了兩秒,向房玄齡和杜如晦,問道:“玄齡,克明,你們覺得呢?”
房玄齡道:“魏公說的在理。”
“臣覺得眼下陛下可以先行拖字決,等到地消失,再行決策。”
杜如晦道:“臣附議。”
李世民深吸了口氣,說道:“朕明白了,朕再想一想,你們下去吧。”
“臣告退。”
三人當即起,行了一禮,轉離開。
比想象的還要棘手啊......李世民越想越覺得頭疼,忽然心頭一,思索著要不要把程俊過來,問問他的意見,畢竟,他的點子多。
就在此時,一名侍衛忽然出現在殿門,稟報道:
“陛下,殿中侍史張形求見!”
李世民抬起頭,想來對方是為地而來,立即道:“宣他進來。”
“諾!”
那名侍衛剛一離開,沒多久,史臺的風雲人張行便神凝重的走了進來。
“臣張行,拜見陛下。”
李世民著四十來歲的張行,道了一聲免禮,然後指了指下方的坐墊,示意對方坐下,問道:
“張卿,你是為今日地一事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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