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臺巡視地方的事,都由史中丞劉祥道安排,劉祥道跟我說,看我能力出眾,打算把我安排在最難巡視的地方。”
程咬金聞言,皺了皺眉頭,一邊將程默和程亮掄得飛起來,一邊說道:
“所以就把你安排去了嶺南道?”
程俊聳了聳肩道,“雖然劉祥道沒有明說,但我已經打聽過了,不出意外的話,我去也是會被分到嶺南道。”
“你怎麼想的?”
程咬金一邊問道,一邊用腳狠狠的踹著程默和程亮的屁,此時二人的痛聲,在他聽來,很是。
程俊看了一眼宛若大風車的大哥二哥,沉著說道,“我覺得如果要我去的話,我就去。”
“反正去哪都一樣。”
程默著道,“那能一樣嗎?”
程亮附和道,“就是,那可是嶺南,犯人才被髮配嶺南呢,你去嶺南跟被髮配有什麼區別?”
程咬金眉頭一挑,怒聲說道,“讓你們說話了嗎!”
說完,他雙臂猛地用力,將二人掄飛出去。
程俊眼睜睜看著程默和程亮在空中劃了一個拋線,落在了十米外的地上。
程咬金拍了拍手,心中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看著程俊說道,“俠,你現在已經是長安侯,你做事有分寸,為父放心。”
“你要去嶺南,你就去。”
程俊聞言,不由多看了程咬金兩眼,老程現在越來越善解人意了。
“程忠,把老子的馬牽出來。”
就在此時,程咬金的聲音響起道,“另外,再把老子的宣花板斧取出來。”
“好的郎主。”
程忠應了一聲,轉走了府。
程俊怔然看著程咬金,問道:“爹,你要幹什麼去?”
程咬金瞅了他一眼,“老子去找劉祥道。”
“......”
程俊愕然道,“找他幹什麼?”
程咬金緩緩道,“老子給他個驚喜。”
程俊這時瞅見程忠拎著宣花板斧,牽著馬匹走了出來,指著宣花板斧問道,“你拿著宣花板斧,給他驚喜?”
程咬金反問道,“不行嗎?”
“劉祥道那個混賬玩意,給老子的兒子一個驚喜,老子不給他一個驚喜,不合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