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說啊......程俊忍不住心裡吐槽著,早知道魏徵有接班人,我剛才就不站出來說了。
溫彥博聞言,也是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李靖當年的功績,“老夫差點都忘了,你李靖親自去過嶺南,剛才若是你來說這番話,比俠賢侄更有說服力,也更能打消陛下的疑慮。”
李靖擺了擺手說道,“一碼事歸一碼事,陛下的擔憂也是不無道理,老夫認識的是多年前的馮盎,不是現在的馮盎,萬一馮盎到邊人的影響,確有自立為王的打算,那剛才若是有老夫為馮盎說話,樂子可就大了。”
“所以,俠賢侄比老夫更合適說這番話。”
“眼下最重要的是,查清楚馮盎到底有沒有反叛。”
“如果沒有的話,事就好辦的多。”
李靖看著二人,笑著說道,“也用不多久,頂多十天時間,咱們便會知曉結果。”
“那老夫先去忙了,告辭。”
說完,李靖對著二人拱了拱手,然後轉離開。
溫彥博和程俊也對他拱了拱手,目送他遠去,隨即二人也走出了太極殿,肩並著肩,朝著史臺方向而去。
半路上,溫彥博著下,一副若有所思之,思忖著李靖的那番話。
臨近史臺時,溫彥博轉頭看了一眼走在邊的程俊,問道:
“俠賢侄,你說,如果馮盎沒有反叛的話,會怎麼樣?”
程俊看著他說道,“那不是好事嗎,馮盎沒有反叛,我大唐就不需要費人費力,去置嶺南了。”
溫彥博搖了搖頭說道,“你想的過於簡單了。”
“如果老夫所料不差,發生這種事,即便馮盎沒有反叛,也不會減陛下的疑慮,相反,陛下的疑慮反倒會愈發濃厚。”
“除非馮盎他自己,能打消陛下的疑慮。”
聽到這話,程俊問道,“比如馮盎,來一趟長安城面聖?或者說,把他的兒子派過來,留在長安城當質子?”
溫彥博聞言,不由多看了兩眼程俊,“這兩個辦法,倒是都可以打消陛下的疑慮,但是說起容易,做起來難,出了這檔事,陛下疑心馮盎,馮盎也會心生懷疑。”
“彼此都懷疑之下,以老夫對陛下的瞭解,陛下絕對不會後退一步,能後退的只有馮盎。”
“但問題在於馮盎會退一步,自己來京城,自證清白,亦或是派他的兒子來長安當質子嗎?”
程俊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問道,“溫大夫的意思是,打算上奏陛下,派個人去安嶺南?”
溫彥博投給他一個讚賞眼神,“你小子簡直是老夫肚子裡的蛔蟲,老夫把話說的這麼晦,你竟然一下子就猜得到。”
我還用猜嗎,史書上都寫著......程俊心裡想著,雖然這不是溫彥博提出來的,但就眼下來看,安嶺南應該是朝堂的共識,溫彥博會這麼想,也並不意外。
程俊問道,“溫伯父,你有人選了嗎?”
溫彥博點了點頭,“有了。”
說完,他頓住腳步,凝視著程俊。
程俊見狀,先是一怔,隨即抬起手指著自己,問道,“溫伯父的人選,該不會就是小侄我吧?”
”。你是就個一有還,行張是個一,道祥劉是個一,人個三就也,去想來思,任重此擔能誰有臺史我,想在直一夫老,在現到後之朝下從,行進起一方地視巡同連算打夫老,事一南嶺安“,道說他著視注博彥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