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們後的十名衙役,此時也沒了剛才進來時的氣勢洶洶,一個個手足無措。
就在此時,杜景儉的聲音響起了:
“陳家主,你可知道你這番話意味著什麼?”
陳範轉頭看向他,問道:“意味著什麼?杜明府你說來我聽聽。”
杜景儉語氣平靜道:
“你剛才那番話,意味著你在威脅我瀧水縣衙的吏!”
“同時也在威脅本。”
杜景儉上前兩步來到陳範面前,盯著他說道:
“就憑你剛才那番話,本就可以將你拿了,帶回去治罪。”
陳範聞言氣笑了一聲:
“拿老夫?你也配!”
說完,他後退了兩步,抬起手掌指著杜景儉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一個黃口小兒,別以為你穿了一袍,老夫就怕你!”
“老夫告訴你,這裡是瀧水城,不是長安城!”
“你想耀武揚威,選錯地方了!”
“別說你一個‘瀧水令’,就是十個、二十個,老夫也不放在眼裡!”
杜景儉眸一冷,吐字道:
“陳家主,我奉勸你,說話之前,最好過過腦子。”
“瀧水城不是你陳家的瀧水城,而是我大唐的瀧水城!”
“既是我大唐的瀧水城,那自然一切都要按照大唐律法辦事!”
杜景儉說完,從袖子中取出一份卷宗,開啟將容一面,對著陳範,沉聲說道:
“陳家主,你看清楚這份卷宗上的容。”
“這份卷宗上說,你兒子陳洪,打斷了瀧水城一位魏三的。”
“按照我大唐律法,你兒子這會兒應該在瀧水縣衙大牢裡蹲著。”
“可現在瀧水縣衙大牢蹲著的卻是害者魏三。”
“本不知道你是用了何等辦法,讓魏三進了縣衙大牢,讓你兒子在外逍遙。”
“總之,既然我現在上任了,那就絕不能讓你兒子再逍遙法外。”
“你現在把你兒子過來,我要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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