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看出他的心思,指了指坐在杜景儉旁邊的李靖,說道:“李尚書在這坐鎮,你怕什麼?快去。”
一句話,宛若是一顆定心丸般,陶潛不再遲疑,當即抱拳道:
“遵命!”
說完,他當即點齊人手,帶著衙役們,快步離去。
堂下百姓都驚呆了。
杜景儉有些猶豫道:“俠兄,這......無憑無據,直接封店圍府,是否......”
程俊抬手止住他,笑容和善道:
“怎麼能無憑無據?你看看這些苦主,他們就是人證,他們的狀子就是線索。”
“我懷疑這些地方與在逃人犯有關,可能藏匿人犯或贓,為防串供、轉移,先行查封控制,合理合規,知道吧?”
他頓了頓,看向武強,繼續道:
“武班頭,你再帶幾名衙役,封鎖瀧水城四門。從現在起,只許進,不許出。”
“尤其注意檢查貨,凡是運往陳家各商鋪、田莊的糧、布、鹽、鐵等資,一律扣下,就說需要查驗是否夾帶違之。”
“運出的貨,更要嚴查,沒有縣衙開的明文,一粒米也不準出城!”
武強抱拳朗聲道:“諾!”
正當武強轉要離開時,程俊的聲音響起道:“等一下。”
“我還沒說完呢。”
武強當即頓住腳步,回頭看向了程俊,等著他的下文。
程俊接著說道:“你再人寫一份告示,蓋上縣衙大印,遍城門、市口。”
“容這樣寫:因查緝要犯,即日起,瀧水城所有酒樓、客棧、賭坊等地,嚴接待陳氏一族及其僕役、關聯人員。”
“若有違者,以同黨論,店鋪查封,店主收監。”
“另外,城中米鋪、鹽鋪、藥鋪等民生相關店鋪,對陳氏之人售賣品,需登記在冊,限量供應,並即刻報備縣衙。”
武強聽得頭皮發麻,這是要把陳家往死裡啊!
但他不敢多問,連忙去辦。
命令一條條發出,整個縣衙如同上了發條般運轉起來。
杜景儉看著程俊側臉,心中翻江倒海。
他從未想過,事還可以這樣理。
不直接去抓那幾個躲起來的陳家子弟,而是釜底薪,直接針對陳家在瀧水城的全部產業和生存基礎!
“俠兄......這,會不會太......激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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