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洪呆呆地看著父親陳範,腦海中不停地迴盪著父親剛才的那番話。
團聚?什麼團聚?有人在大牢裡團聚的嗎?
許久,陳洪回過神來,忍不住問道:
“爹,合著你是被杜景儉給抓進大牢了?”
陳範站在牢房外面,板著臉龐說道:
“怎麼能被抓進來?你沒看見為父剛才是走進來的嗎?”
陳洪指了指牢門方向,說道:
“但是爹你現在都出不去了啊。”
陳範沉默了起來。
正如陳洪所說,雖然他來的時候不是被抓進來的,但是現在出不去,跟被杜景儉抓了並沒有什麼區別。
想到這裡,陳範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杜景儉這個豎子!”
“我真沒想到他竟然敢這麼幹!”
“我看他是不想離開瀧水城了!”
說完,他看著陳洪,安道:
“洪兒,你不要擔心,杜景儉不會拿咱們爺倆怎麼樣,無非就是在牢裡住個一兩天罷了。”
陳洪憂心忡忡道:“我倒不是擔心咱們兩個人,我擔心的是我大伯。”
“爹,你說我大伯該不會也被杜景儉給抓起來吧?”
陳範聞言啞然失笑,說道:
“怎麼可能?你大伯是什麼人,他可是瀧水城當家的!”
“他的上,還兼著朝廷給的瀧州刺史一職。”
“就憑這個職,杜景儉就不了他!”
陳範笑呵呵道:“他要是敢將你大伯抓進牢裡,咱陳家的人將杜景儉碎萬段,朝廷也不會說什麼。”
“知道這什麼嗎?這就以下犯上,死有餘辜!”
陳洪又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