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管家見他們三人總算冷靜下來,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方才那一嗓子,己經把刺史府的部曲都喊了出來,算是跟三位爺撕了半張臉,可說到底,他陳鎮在陳府幾十年,伺候過老太爺,又跟著陳公鞍前馬後,圖的不是自己快活,是陳家這一大家子別散了架。
他定了定神,思索了幾息,著嗓子對三人說道:
“眼下咱們萬萬不能跟他們起衝突,最要的,是弄清楚兩件事,陳洪在牢裡到底出了什麼事,陳範現在又是什麼形。”
話還沒說完,陳風生皺眉道:
“你不要跟我們拋問題!說了這麼多,你到底有沒有辦法?首接告訴我們,該怎麼辦!”
陳管家見他如此急不可耐,倒也不生氣。
只要這三位爺不衝上去對杜景儉手,什麼都好說。
他當即說道:“二爺、三爺、西爺,你們先別急。”
他頓了頓,目在三人臉上一一掃過,反問道:
“你們想一想,杜景儉這番過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三人彼此對視了一眼。
陳無念皺著眉頭,沉片刻,開口說道:
“杜景儉這次過來,說是讓刺史府找個醫,讓他帶去縣衙大牢。”
陳管家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杜景儉說的是,陳範讓他過來,找咱們要個醫帶回去。”
“那咱們就給他找個醫,讓他帶走。”
陳無念若有所悟,抬眼看向陳管家:
“你的意思是,讓醫跟過去看看陳洪?”
“等醫回來,咱們就能知道陳洪是死是活,也能知道陳範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陳管家點頭道:“正是這個道理!”
話音剛落,陳水起忽然冷冷了一句:“那要是醫回不來了呢?”
陳無念和陳風生同時一愣。
仔細想想,這話說得不無道理。
誰能保證醫去了之後,杜景儉會放他回來?
萬一醫被扣在縣衙大牢裡,他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照樣什麼都不知道?
陳管家看著三人臉上又浮起的疑,心中嘆了口氣,臉上卻不聲,接著說道:
“那我還有一個辦法。”
三人同時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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