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我的哥哥,我要和他團聚,求你們幫我啊。”
我愣了愣說你哥哥會不會還在江底啊,他帶走了欣,然後兩人回到了江底。
搖搖頭說不可能,我去找過,沒有應到他的氣息。
我了卓司翰一眼,他面無表地看著我,看不出緒的起伏。
宿管阿姨輕輕拉了拉我的角,我側頭看,湊到我耳邊低語起來。
“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會不會與大頭有鬼?”
大頭?我矇住了,這和大頭有什麼關係啊?
“別忘了大頭也是蟄伏水裡多年,形的神力量,我到兩者有共通之。”
沒想到卓司翰耳力極好,居然聽到了我們的對話,問什麼大頭?
我簡單講了顧炫揚拉我去見黃大師,以及對骨架先生講的大頭故事,再到後來室友異變,床單上寫死字,全都告訴了他。
卓司翰的臉越來越難看,指節掰得格格響,似乎在忍著怒氣。
“那個黃大師是關鍵人,再去會會,我和你一起去。”
我眼前一亮,連忙點頭說好,這下我就不怕了。
接著卓司翰說要帶回去,擇日幫找哥哥,我說好,我也要去。
心裡著實對那個欣好奇得,一心憧憬的不知最後是不是海市蜃樓,盡化泡影了。
最後卓司翰我回去,切注意那兩個新室友,們已經沾染上危險的氣息了,意識早就渙散了。
……
一路上宿管阿姨咯咯地笑個不停,問笑什麼不吭聲,笑得我有點發。
終於走到了宿管辦公室,停住了笑聲,幽幽地看著我,眼波里似乎有什麼在湧著。
我靜靜看著,等開口。
“冷小旭,宿命已經啟了,你逃不掉的!”
“什麼意思?”
“至寢室歷經數年,其間複製了無數驚悚故事,週而復始,只待有緣人出現方可終結。”
我愣了愣指著自己說那我是有緣人嗎?
“是的,至之便是至寢室的剋星,終結者,天可憐見,你終於出現了。
唉,我等這一天等了數年了,總算能夠全而退了。”
我像是想到了什麼,問是不是被困在這兒了?
宿管阿銀馬上帶著哭腔說道,是啊,我走不了了,我代了無數故事中,作為替代者扮演著不同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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