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幫助你,我是和你站在同一條戰線的盟友。”
“……”
“我是為至之夜來的,今年的至之夜因為你的到來變得非比尋常,而且即將上演的大頭故事也兇險萬分。
所以我的出現勢在必得,你不必糾結我這張和你一模一樣的臉,那是為了方便行事,混謠視聽。”
我整個人兒矇住了,短短一番話包含的資訊量太大了,太震撼了。
“你,你是晨欣嗎?晨欣在你上嗎?”
我愣了半晌想到了這個問題,蔡玲勾一笑,臉上毫沒有驚訝的神,看上去還是那麼雲淡風輕。
“哈哈,這個不重要,至之夜落幕,所有事將會塵埃落定,一切謎團都會解開的。
所以,別急,靜待就好。”
我撇撇,特麼全是廢話,說了也是白說。
不過隨即我想到了很重要的一點,兩個我難分伯仲,不就可以麻痺敵人嗎,這招還高明的。
這會兒我覺這個蔡玲也是知者,懂的事絕對不比宿管阿姨,若真的是站在我這邊就太好了,起碼多了一個有力的幫手。
“那,那電話邪靈真的走了嗎?講完故事就走了?”
蔡玲點點頭說那是最低階的邪靈,本不足為懼,接下來出現的邪靈才是boss級別的,那兩個凡夫俗子絕對會一層皮。
一邊說著一邊把視線投到張船和顧炫揚上,我愣了愣說是不是遊戲邪靈?
誰知搖搖頭說不是,那個邪靈比之還更邪惡,不可同日而語。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說又鑽出一個新的啊,這破寢室有不招待見啊,邪靈全鑽這兒了。
“一共三個,電話邪靈,遊戲邪靈,婚嫁邪靈。”
婚嫁邪靈?
我像是想到了什麼,不由口而出,“顧炫揚是不是被纏上了,說要結婚了,明晚在場。”
蔡玲瞪大了眼睛,“這麼快,你看見男朋友了嗎,他們一起出現過嗎?”
我搖搖頭說沒看見,但覺好像是挽著一個人,一個看不見的人。
“那,那就是婚嫁邪靈嗎?”
蔡玲點點頭說是的,“婚嫁邪靈的件就是豆蔻年華的孩子,要知道每個孩的心裡都有一個夢,希白馬王子翩翩而至,帶來一段唯的。”
我點點頭說這就是那邪靈容易進駐孩心靈的原因吧,天下孩誰不憧憬盡善盡的啊,誰不希披上嫁嫁給心上人啊。
“如果真的嫁給婚嫁邪靈了,魂魄就會被帶走,很快會枯萎的。”
我啊了一聲說那怎麼辦啊,必須阻止啊,不過他只對顧炫揚一人下手嗎?
“當然不是,你,我,還有張船誰都跑不掉,這個寢室的人全是他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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