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爸爸現在怎麼樣了？”周凜問他們。
“在病房裡，醫生說不能惹他生氣。”熊輝道，“聽說盧燕差點被殺了？兇手怎麼沒弄死？還留著做什麼？”
林楠趕道：“盧燕是有錯，但罪不至死，有法律來懲罰，你還是留點口德吧！”
“兇手還來不來？”熊丹問道，“我倒是支援兇手還來。”
林楠無奈搖頭，這一家子人真是得理不饒人，難怪了熊烽要和保姆結婚。
雖然保姆是在騙他，可是溫陷阱，也曾溫暖過老人的心。
“這是警方辦案的地方，閒雜人等一律離開。”顧野揮手。
熊家兄妹離開後，周凜也接到了殷風打來的電話。
“周隊，英雄牌鋼筆正常出水，但上面提取不到任何指紋和有效的痕跡，如果這是兇手的，是不是說明他經常戴著手套在用筆寫字，哪一種職業會用到手套？”
“醫生？”周凜口而出，“特別是檢驗科的醫生，他們上班都是要面對各種各樣的樣本，還有研究人員？但兇手會不會是一個文化水平很高的人？”
這一點，還是值得質疑的。
據殷風的化驗，周凜讓顧野和林楠、杜朗、江齊在醫院展開調查。
“周隊，有一個檢驗科的醫生，說他的一隻英雄牌鋼筆不見了，時間大概是在半年前。”林楠說道，“他接著又買了一支，還給我看了購買記錄。而且他最近值夜班，人都在醫院，沒有去案發現場的時間。”
周凜點了點頭，“還有嗎？”
“我聽醫院的護士說，有一個心理科的醫生，喜歡用鋼筆。”江齊長得年輕帥氣，他一去詢問，很多護士提供線索給他。
“我們去看看。”周凜往前走去。
心理醫生的門口，放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黎非。
門外有患者在排隊，周凜推門進去，看到黎非戴著白的手套，手握英雄牌鋼筆正在寫病歷，桌上還有黑墨水，他戴著白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個臉龐。
醫院的資料顯示，黎非今年三十二歲，高175釐米。
等這個病患看完之後，他才問道：“有什麼事？”
“黎非，昨天晚上，你在哪兒？”周凜開門見山。
黎非一愣，“警察查案？是盧燕這事？”
這事在整個醫院都傳開了，黎非也知道。
“我不認識盧燕，不是我乾的。”黎非否認了，“我昨晚在家休息，哪兒都沒去。”
“誰能證明？”周凜直視著他。
“我自己一個人住。”黎非攤了攤手，“我是晚上七點開車回小區的，在家自己做飯，然後看書睡覺。”
江齊查過他所住小區的監控，“你住廣盛小區？”
“有什麼問題？”黎非有些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