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為首領的那一天,椒寒大陸的海域格外平靜。
儀式很簡單,在海紋石與海袛之心的見證下,上一任首領瀾瑜退居陪祭之位,將象徵首領份的服飾親自穿戴在上。
與以往首領繼位不同,這一次沒有盛大的慶典,也沒有熱鬧的歡呼,只有歌大殿下一雙又一雙藍的眼睛看著。
瀾也沒有豪言壯語和慷慨激昂,儀式結束後,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開始接手那些早已悉,但從未真正獨立承擔過的事務。
瀾瑜退居陪祭後,和海紋石和海袛之心一起幫助適應新的份。
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
瀾從小就被教導如何為首領。
知道該怎麼分配資源,調解紛爭,知道該如何在危險時刻下做出最合適的決斷。
海紋石和海袛之心的教導,早讓這些事為的本能。
沒有族人看出異常,但瀾知道,的心總有一種說不清的恐慌。
不是對族群的擔憂,海紋石和海袛之心已經做好了足夠完善的計劃,讓阿瑞斯一族有繼續延續的可能。
也不是對自我的懷疑,從小就知道自己要承擔什麼,也一直在為此準備,相信自己能做好。
只是想到即將要離開椒寒大陸,突然覺自己學習的那些星區知識以及強大的天賦,都無法填補心裡的空。
與海紋石的相,從出生的那一刻開始,便已經進了倒計時。
分別的日子越近,腦海裡七八糟的念頭就越多。
只不過為首領以後,把這些緒藏得很好。
但這份緒在規則面前是瞞不住的。
為首領不過一個月,海袛之心便主找上了,要求繫結。
不是隨時可以解除的聯絡,而是讓阿瑞斯一族徹底與海袛之心不可分的繫結。
海紋石和海袛之心想讓瀾知道,無論阿瑞斯一族去了哪裡,海袛之心都不可能離開,們是同生共死的聯絡。
海袛之心永遠會帶著他們繼續向前走。
但這種後有依靠的覺,並沒有讓瀾覺被安到了。
因為恐慌並沒有完全消失,開始更頻繁的去找海紋石。
以前都是海紋石主找,教導,現在完全反過來了。
瀾起初還會找各種理由去見海紋石。
到後面找的次數多了,甚至沒有任何理由,只想去看看它。
想和這個從出生開始就注視自己的存在待在一起,只有這樣,心裡的那份恐慌才會減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