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會讓我別和見面,畢竟我要是逃避了,對你應該沒好吧。”
如果說之前巫瑩只是懷疑巫地知道的心思,那現在就是確定了。
巫地雙手放在桌上,微微前傾。
“人往往更後悔沒做的事,而不是做了的事。”
“為首領,你知道結果。”
“但你要是現在過分抑,等到為首領之後才後悔了,倒黴的還是族群。”
“我和族群都需要你看見全部,承全部,最後選擇全部。”
“說實話,我也害怕為首領,但我最起碼不會有任何人影響我的決定。”
“有而能持,有而能斷。”
“巫瑩,你是一個清醒的人,從來不會在大事上擰。”
“你逃避見面,糾結是否要承擔責任,真的會被那個南木族人影響到嗎?”
巫瑩苦笑了一聲,“我也分不清了。”
的聲音裡帶著疲憊,“可能我的抉擇困境,只是恐懼穿著外在跳舞。”
“既然你自己都分不清,那就立足當下,去和見面吧。”巫地襬擺手。
“和同一個人見面一百次,其實是一百個不同的你和一百個不同的在相遇。”
“你在變化,也在變化。”
“現在需要和見面的你,是當下的你,不是未來的你。”
“思考將來要不要做首領,什麼時候都可以想。但是和那個南木族人見面,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見的。”
“誰知道未來會變什麼樣呢?要做一點可能讓未來自己後悔的事。”
“……”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句話,巫瑩覺得放在巫地上再合適不過了。
自從和的談話結束後,巫瑩的心態已經從糾結是否要承擔責任,變了偶爾糾結的同時,試圖找機會和南楓見一面。
但不知是否是命運的天平開始傾斜,告訴時機已過,一連半個月,巫瑩都找不到機會和南楓見面。
需要忙著待在巫渺邊不停吸收管理族群的知識,沒辦法重新回到前線的營地。
而南楓那兒則頻頻出現突發事件,鬼族總是特別針對帶領的隊伍。
巫瑩甚至聽說南楓了重傷。
多重沒人說得清,只聽說被送回南木族地養傷,和一樣暫時無法回前線。
巫瑩不知道這些訊息裡哪些是真的,哪些是添油加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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