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晴沒吭聲,既不否認也不承認。
“白費心機!”沈暮年不屑的道,隨即收回手,轉向外走去。
只是人還沒門口,上便是明顯的一陣燥熱,伴隨著一種難耐的覺,讓他整個人瞬間便像著了火。
沈暮年回頭,幾乎是咆哮,“辛晴,你這個該死的濺人!你對我做了什麼?”
辛晴瞟了眼床頭那盞薰香,答案不言而喻。
緩緩起走上前,蛇一樣的纏上他,在他耳畔輕聲呢喃,“我們是夫妻,就算是死,我也要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若有似無的氣息,不經意的,沈暮年渾熱的簡直要炸,辛晴得越,他便越發難以自控……
“啊!”
終於,他吼一聲,揮手狠狠將推開。
“嘭”的一聲,辛晴撞上床頭,隨後重重摔倒在地。
好痛!就像骨頭碎了,後背更是火辣辣一片。
咬牙關著雙目猩紅的沈暮年,自嘲般輕笑,沒想到連這都不能讓他就範,也實在是可悲。
可就在以為沈暮年要摔門離去,正洩氣之時,他卻突然折返,將狠狠在地板上,一把撕了的睡……
的第一次,沒有親吻,沒有前戲,只有撕裂般的疼痛,和無止境的摧殘。
也許是因為藥,也許是發洩心中憤恨,他瘋了一樣的衝撞著,那種尖銳的疼痛,想是一輩子都不能忘記。
最後是怎麼暈過去的,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他在頭頂上一遍遍的咆哮著,“辛晴,你怎麼不去死,你怎麼不去死!”
會的,會死,所以自私也罷,犯賤也好,就再給一年,沒辦法,誰他是此生最大的執念呢?
……
沈暮年這一覺,睡得出奇的好。
晨風微涼,他下意識手撈向一側,卻只到一片冰涼。
俊眉微蹙,隨即翻坐起,床單上那抹鮮紅提醒他昨夜發生的種種。
沈暮年一拳捶在床上,辛晴,你給我等著!
樓下。
辛晴剛剛將早餐端上桌,就見沈暮年氣急敗壞的衝了下來。
盛了碗粥放在他面前,聲道:“醒了,我做了你喜歡的粥。”
“啪!”
沈暮年手一揚,滾燙的熱粥便摔在地上,連帶灑了一手。
辛晴回手,昨晚被燙到的手背這下更紅了,也更痛,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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