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人生沒有如果,我和你之間的一切早已註定,能走進你心裡的人也註定不是我。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柯以並未懷孕,至於為何要撒這個謊,我想這是你們之間的事,另外,當初憐憫一個孕婦,的毒我就已經給用過解藥了,等我走了,你們就能好好在一起了。
公司的事我已經安排妥當,離婚協議也都簽好了,從今往後你自由了,再也沒有人能強迫你做任何事,希你能獲得你想要的幸福,也希你看在我為沈家這些年做的一切,善待辛家人。
就此別過,不再見。
當真是不再見……
辛晴清冷決絕的樣子,出現在沈暮年眼前,他猛地站起,“辛晴!”
手一撈,卻只抓到一片虛無,再定睛一看,哪有什麼辛晴,不過是酒後的幻覺而已。
對啊,已經不在了,多麼殘忍的現實。
如果他早一些察覺自己是在乎著的,是不是一切就會變得不一樣了,那是不是就還在?
沈暮年無比失落的垂下手,酒瓶被帶翻摔在地上,啪的一聲,四分五裂。他看著那狼藉的地面,似乎那破碎的玻璃渣上,也滿是辛晴的影子,淺笑,清冷,高傲的,是那麼的與眾不同……
他下意識出手想要,鋒利的碎片旋即劃傷他的手指,疼痛襲來,那些影子也消失了……
“這位先生,您傷了!”服務生急忙上前,要替他檢視。
沈暮年用力將手一甩,扔下一疊鈔票之後,踉踉蹌蹌的出了酒吧。
城市的夜仍舊繁華喧囂,但沈暮年的心卻是一片荒涼,他迎著風走在街上,街邊店鋪裡不厭其煩的播放著張信哲那首‘從開始到現在’,每一個字每個音符都像鋒利的刀刃,一寸寸劃開他的心臟,直到此時此刻,他才終於從疼痛中頓悟——
他對辛晴,早已了真,可現如今就算他明白了,又還有什麼用?
……
拿什麼作證從未想過一個人
需要那麼殘忍才證明的深
難道可以轉給別人
但命運註定留不住我的人
我不能我怎麼會願意承認
你是我錯了的人
……
從那晚沈暮年匆匆離去之後,柯以已經一個多星期沒見過他人了。
給他打了無數電話,但總是沒說兩句就被結束通話,理由是忙,但清楚,沈暮年這是在躲著。
眼見唾手可得的沈太太位置遲遲沒有著落,自然心如火燎,於是想來想去,便直接去了沈氏。
一直認為沈暮年不理,是因為自己騙他懷孕那件事,以為只要拿出往常慣用伎倆,就能再度讓沈暮年對自己百依百順,從而嫁豪門,不盡的榮華。
然而沒想到的是,當站在前臺給沈暮年打電話的時候,聽說來公司沒有一喜悅,聲音還陡然變冷,“你怎麼來了?”
”……你想,了你到見沒都天多好家人,年暮“,氣語的撒是卻中口,凜一口心音聲的他著聽以柯
。說的淡冷度態年暮沈”。去回先你,忙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