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年聞言一震,漸漸鬆開手,但眼中俱是疼痛與難捨。
溫旭繼而說:“放手吧,再糾纏下去沒有任何意義,如果你真的對有哪怕一,從今往後就不要再來打擾了。”
沈暮年著辛晴,滿是悔恨。
他恨自己當初的所作所為,對造了無法彌補的傷害,現如今,他已經沒有資格在說,更不配再擁有,而且看起來過得那麼好,可的孩子,疼的丈夫……或許,除了放手,他已經別無選擇。
就在沈暮年難以決斷之時,原本坐在一旁安靜聽著音樂的念念,突然拿下耳機扁著說:“爹地媽咪,念念肚子了!”
辛晴做了一個安的作,溫旭則是哄到:“念念乖,一會兒爹地就帶你去吃大餐,很快的!”
“哇,好耶!”念念開心的拍手,頓時喜笑開,辛晴臉上也出一抹微笑。
沈暮年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心頭五味雜陳,他們一家人看上去是那麼親無間,滿幸福,而他作為一個外人,則是被完全排除在外。
沒有人在意他的反應,溫旭已經一面升起車窗一面啟了車子,沈暮年最終收回手,著他們的車子漸漸駛出視線,消失在車流之中,從頭至尾,他甚至沒來得及說一聲再見。
只是他沒看見,車窗升起後,辛晴臉上的笑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歷經滄桑後的落寂……
保鏢問他:“沈先生,我們還追嗎?”
“不用了。”沈暮年無力的擺擺手,著前方的車流久久失神。
還活著,他卻永運的失去了。
他的心已經被徹底掏空了……
辛晴他們趕到機場,被告知已經錯過了航班,因為天氣原因,下一班航班也臨時取消了。
無奈,他們只能改天再走,暫時打道回府。
而沈暮年失魂落魄的回到嵐溪別墅,第一件事就是將那個所謂的骨灰盒給丟了。
然而站在空的房間裡,心荒涼得可怕,像是要將他整個吞噬,他從酒櫃裡翻出一瓶最烈的酒,一口接一口地灌下去,那種從咽到胃裡一路燒灼的覺,才讓他整個人好了些。
看來還是醉了好,醉了就不用再去想,不用承失去的痛苦,人常說種什麼因得什麼果,如今他終於將自食其果四個字型會徹了。
他現在只真心希,辛晴往後餘生都能平安順遂,希永遠都幸福下去……
就在沈暮年一心將自己灌醉時,他隨手丟在一邊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手機械的接起來。
“喂?”
“沈先生,神病院剛才來電話說,柯以逃跑了。”
“跑了?”沈暮年略有些意外,因為酒醉倒是沒有太在意,只抬手了眉頭吩咐:“去找回來。”
“是。”
電話結束通話以後,他繼續自斟自飲,直到倒在地上徹底失去知覺……
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第二天,沈暮年是被一陣急促的砸門聲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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