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五天清晨,沈暮年才幽幽的醒轉過來。
他睜開眼時,辛晴伏在床邊還在睡,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外套。
他掙扎坐起,好不容易才將薄毯披到上,只是這番靜卻把辛晴給吵醒了。
見沈暮年醒來,先是一愣,“你醒了?”看看上的薄毯,頓時明白他剛才在做什麼。
心頭一暖,卻故作平靜的問:“你覺怎麼樣?我去醫生。”
沈暮年一把抓住的手,包裹在手心裡,“辛晴,別走!”
辛晴僵了僵說:“我沒有走,我去幫你醫生過來!”
聞言,沈暮年手按響呼鈴,說:“已經了,辛晴,你不要再走了好不好……對了!我想喝水,你幫我倒杯水行嗎?”
面對他無賴的舉,辛晴沒法再維持淡定,也不想再待下去。
倒了杯水遞給他,又幫他搖起病床,便說:“好了,既然你已經醒了,我也該走了,沈暮年,謝謝你救我和孩子,再見。”
“不要走!”
沈暮年連忙放下水杯,一把抓住,因為作太大,頓時牽扯了傷口,疼得他嘶的一聲,整個面容都扭曲了。
辛晴急忙上前扶住他,擔心道:“怎麼了?是不是扯到傷口了,沈暮年,你能不能凡事冷靜點?”
沈暮年不顧傷口疼痛,一把將抱住,“不能!辛晴,所有和你有關的事,我都無法冷靜,所以那些年才一而再的傷害你,鑽牛角尖,我很後悔,真的非常非常後悔,如果能換回你的原諒,我寧願折壽二十年,或者現在就讓我死了,我也甘願!”
辛晴拼命捶著他肩膀,怒斥,“混蛋,你胡說什麼呢?你給我閉!”
沈暮年不想讓生氣,趕順著說,“好,我閉,我閉!”隨之又道:“但是辛晴,我真的不能沒有,沒有的日子我跟行走沒有任何區別,辛晴,你答應我,別再走了好嗎?哪怕就讓我遠遠看著你,我也滿足了。”
辛晴用力掙扎了下,卻沒能掙開,又擔心弄到他的傷口,隨即有些洩氣的說:“算了,這件事等你好了再說吧,你先給我躺好!”
“好好!”沈暮年連連點頭,簡直欣喜若狂。
醫生很快就來了,一番檢查後說一切正常,以沈暮年的恢復速度來看,最多一週就能出院。
沈暮年卻堅稱自己這不舒服那兒也難,要求起碼住院一個月再說。
醫生拿他沒辦法,只能應允。
同樣拿他沒有辦法的,還有辛晴,吃飯睡覺甚至上廁所,他都要陪著。
沒辦法,誰他是為救自己的命才的傷呢?
而沈暮年這樣,第一個不依的是念念,躲在辛晴後嫌棄的說:“壞爹地!大賴皮!”
沈暮年一點都不生氣,反而笑著說:“好好,我是壞爹地,爹地是大賴皮,那念念就是小賴皮!”
“我才不是!哼!”念念撅著跑開了。
沈暮年的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追上去一把將念念撈進懷裡,著的小鼻子寵溺的說:“念念乖,想不想要爹地一直陪在你邊?”
念念是個鬼靈,轉了轉眼珠說:“媽咪說,這得看你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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