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皇帝沒有雄主的樣子,上位者,也沒有上位者的樣子,只有一個汝南王,還算有雄才偉略,難怪慕容氏會投靠。
“陛下,已經黃昏,天冷了,還是不要讓大家都在外面站著了。”陵容更加謙卑,小心地說。
皇帝恍然,隨後又想起歌詞的話,轉頭對汝南王說,“三哥出征在即,來,朕敬你一杯。”
汝南王有些詫異,痛飲一杯,皇帝贊其好酒量。
“傳旨!劉容華晉婕妤,安婉儀再晉容華!”眾人震驚,而甄嬛更是詫異地說不出話來,苦練的驚鴻舞獻給陛下,皇帝也只是給恢復從六品人位置,為什麼安陵容,一個小小縣丞之,不過演了江南隨可見的採蓮舞,竟然能得到陛下如此青睞,為四品容華?
沈眉莊有孕也不過四品容華,甄嬛擔憂地看了沈眉莊一眼,沈眉莊臉不算好看,見到甄嬛看,只是一笑。
而曹琴默,則是被沉著臉的華妃去問話了,只得說自己的確不知甄嬛練過驚鴻舞,華妃一個杯盞扔過去,“那又如何?是否不敬先皇后,還不是陛下一句話的事?”
“可是,臣妾聽聞,苗賢妃甘德妃,因為對純元皇后大不敬獲罪賜死。”
華妃氣笑了,“果然是小門小戶出,大不敬只有對皇帝,還有蔑祖才算大不敬,們二人,因為對先皇后不敬,又惹怒陛下,所以才是大不敬被賜死,本宮還從未聽說,有對皇后大不敬的。”曹琴默大吃一驚,連忙跪下謝罪,華妃見狀氣不打一來,正要繼續責罵,忽然聽到周寧海來報。
原來是皇帝恤將士,額外設宴款待汝南王和慕容將軍,讓華妃也去赴宴,“陛下!這宮中去赴宴的嬪妃可只有您......呃跟劉婕妤。”
曹琴默詫異,“劉婕妤?”
“叔父是鄱侯。”華妃依舊心大好,許久沒見家人了,沒想到劉令嫻和安陵容的獻舞居然讓自己從中獲利了,華妃立刻讓頌芝開啟庫房,取了無數奇珍異寶,給令嫻和陵容送去。
只是令嫻有些疑慮,自己的叔父鄱侯,怎麼也捲其中了?
劉俊還有些茫然,多次推辭,說糧草之事已經有人籌備了,自己不好再中途接管,然而汝南王卻說,永安侯一向懶散怠惰,這次糧草,還是換了鄱侯為好,劉俊有些為難,算起來,他算金陵一派的,永安侯算河東一派的,兩方陣營,雖然不像東漢唐朝時候關東關中那樣打得厲害,但也不是可以隨隨便便結仇的,皇帝卻說,這次征討的是西南,永安侯又不悉,不如換了鄱侯,說起西南局勢,鄱侯也算悉,而且,皇帝也不想功勞被汝南王和慕容氏獨佔了去。
汝南王深以為然,然而宴會開到一半,李長忽然來報,松縣令耿文慶奉旨運送銀糧,誰知半路遇上了敵軍的一流兵,軍糧被劫走,耿文慶臨陣逃還帶走了不銀餉。
皇帝震怒,立刻判蔣文慶斬立決,連帶著松縣的縣丞、主簿一同下獄,華妃有些惱怒,看著劉令嫻,示意此事不要手,鄱侯也搖了搖頭,令嫻卻站了起來,“為何,出了事,只有一個縣令承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