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莊被嚇得彈斷了一個弦,外面清河王渾然不知,吹著笛聲就進來了,他一看沈眉莊樂聲停了,就隨手把笛子拋給甄嬛,自己拿起簫繼續伴奏起來。
眼看甄嬛就要吹起清河王剛剛吹過的簫,繼續恍若未聞地跳舞,皇后終於忍不住了。
“夠了莞嬪!六弟,你也胡鬧!”
清河王一驚,隨即為甄嬛打抱不平,不過是沈眉莊不能伴奏了而已,皇后為何要如此針對甄嬛呢?但他看到了皇帝可怕的眼神。
像,實在是太像了。
實在是和則當年一模一樣,甚至在特定的一段,則舉起袖子,半遮面龐,與自己眉目傳一段也一模一樣,甄嬛只出眉眼,那副樣子,像極了則,究竟都知道什麼?
像是被人窺探了私,皇帝忽然大怒,“甄氏,肆意窺探帝蹤,不敬先皇后,著降為常在(正七品),幽飛羽館。”
此話一齣,眾人都安靜下來,一些人覺得,雷霆雨俱是君恩,皇帝先前還痴迷,現在就不喜了,甄嬛的賞賜就變了懲罰。
其他的老人則是看出來了,尤其是皇后,也發現,甄嬛模仿則太過了。
清河王也不敢頂,在甄嬛被罰下去後,活躍氣氛,自罰三杯。
此後其他妃嬪也獻了才藝,不過皇帝興致缺缺。
黃昏的時候,永熙郡王世子妃聞人氏趁著散席和浣碧打招呼,皇帝此刻還因著驚鴻舞生氣,也不管曹琴默的去看溫儀的提議,徑直走了。
不過他還是在必經之路上看到了浣碧,以及一位與浣碧談的外命婦。
“那是誰?”
“是永熙郡王世子妃聞人氏。”
皇帝這才想起來,自己那不著調的叔父來,他之前想廢了世子,改立庶子,差點沒被禮部尚書噴死。
“聞人氏?朕記得......”皇帝想起來,永熙郡王的側妃就是甄嬛的姑母甄氏,永熙郡王想改立的庶子就是甄側妃所生。
皇帝便讓人放緩了步子,走到了永熙郡王世子和世子妃附近,兩人連忙行禮,這才得知是在談論方才的舞蹈。
皇帝忽然心念一,他回頭去,華妃邊圍了不命婦,沈眉莊邊也是不人,唯獨浣碧冷冷清清,只有一個聞人氏來際,家世的確是浣碧的傷。
但皇帝想不起來聞人氏的家族都有什麼人了,一番詢問才得知,是侍郎聞人仲儒的侄,“朕就是看聞人仲儒品行極好,他又無,才讓侄做了世子妃,或許,聞人仲儒,命中非要有一呢?”
於是乎,南京吏部侍郎被調任回京中任吏部侍郎了,被調去南京後,聞人仲儒憂心忡忡,自覺家族要沒落,積極尋求自救方法,可惜家裡父兄都是老古董,說南京的吏部閒職也是極其尊榮的職位,但聞人仲儒不想要這種養老的職位,於是他找到了侄,兩人一拍即合。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就認了聞人浣碧做兒,就調任京中的吏部侍郎了,而甄遠道,則是因為兒冒犯純元皇后,被牽連了,調任南京吏部侍郎,來了波互換。
皇帝忙著幫浣碧認親,自然就沒空去曹琴默那裡了。
蹲守在煙爽齋附近的青瓷回來稟報,說曹琴默就沒回那裡,而另一的青萍表示,華妃的居所傳來響聲,一個時辰後,曹琴默捂著臉出來了。
浣碧冷冷一笑,誰都不能幫甄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