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才能讓你母親為皇后,我的皇兒,若你為太子,你有信心接過朕的位置嗎?”隆慶帝滿臉慈與疼惜,而玄清經歷了喪母之痛,終於明白,不僅是宮中爭鬥,更有前朝的紛爭,他有些退了,但母親都沒了,父親百年以後,除了積雲姑姑,還能依賴誰呢?能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於是玄清堅定地點點頭。
隆慶16年,追封舒貴妃為皇貴妃,以皇后之禮與皇帝百年之後合葬,追封琳妃為憫貴妃,只是憫貴妃的喪儀明顯冷清的多,只有其生下的真寧公主、潁川郡王前來哭祭。
皇帝不再相信後宮嬪妃,把玄清接來了儀元殿偏殿,開始教授他為君之道。
聽玄清說起,琳妃死後,齊家後人齊月賓無人教導,於是順手將賜婚給玄清做正妃,玄清抿有些不喜,母親告訴過,齊月賓不過爾爾,齊家別看祖上齊不遲封侯的榮,父親齊敷是虎賁將軍,但真論起兵權,還是不如的,可惜沒能拉攏甘丞相和苗將軍,倆家都急將兒嫁人了。
不過如今他也沒得選了,玄清對宮外的閨秀瞭解的並不多,皇帝也是早和他說了齊月賓雖養在琳妃膝下,但卻是為他準備的。
而玄凌,則是被賜婚了慕容炯之慕容世蘭,此刻的玄凌,正沉浸在喪母之痛中,與姐姐真寧抱頭痛哭,然而在得知這一訊息後,真寧立刻拉住玄凌的手。
“你如今才喪母,怎麼娶妻呢?雖然玄清也訂婚,但他年紀還小,而且又被父皇接去了儀元殿,這一兩年是不會婚的,齊月賓也回了齊家待嫁,而不是直接從宮中出嫁,這樣依賴,壞了名聲的只有你了,你快去回絕父皇,而且,我總覺得,這樁婚事不簡單,慕容世松娶了宜修,本來就是支援你的,何故要再娶慕容氏的子呢?父皇怕不是要限制你結大臣的範圍,聯姻還是慎重,快去。”
玄凌被姐姐催促著,連忙去了,然而到了儀元殿,他才發現這裡靜悄悄地,殿的帷帳後,似乎只有父皇和玄清的影。
此刻,他正聽到父皇給玄清講為君之道。
“朕給你選的這門婚事,你不要看齊家沒多兵權,可齊家祖上齊不遲,如今是虎賁將軍,娶齊家後人,那些老臣也會留幾分面,你看你四哥,雖然有兵權,但誰不知道,慕容氏就是親近你四哥的。有了慕容氏做王妃,其他世家,又怎肯將兒送去做妾呢?而且賜婚慕容氏,還有一層,你知道是什麼嗎?”
玄清搖了搖頭,玄凌也好奇地聽著,“為的就是日後清算,留慕容氏的眷一條命,總歸是王妃了。”
玄凌瞪大了眼睛,“可是,父皇為何料定慕容氏會反呢?”
皇帝只微微一笑,“他自然,又不得不反的理由。”
玄凌心中頓時升起一寒意,他想起了博陵侯的謀反,是啊,眾人都知道,博陵侯是支援妹妹玉厄夫人生的三皇子玄濟的,可是,他偏偏卻造反了,廢后夏氏和玉厄夫人都看好了玄濟沒了繼位的資格,原來,都是父皇做的局嗎?
玄凌後退幾步,卻忽然被人捂了口鼻抱起,他正要掙扎,卻發現抱起自己的是姐姐真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