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選秀,還是在乾元四年,明年乾元七年,如今七八月份,也該籌備起來了。”世蘭煩躁地很,不想選秀,不得選秀取消了,哪怕把選秀的錢拿出來多辦些宴會也好。
不過世蘭還是提上一,反正也要準備起來了,也可以趁此問問皇帝,這次是大選還是小選,總不能再一下子進宮十五個嬪妃吧。
世蘭本來覺得,新人宮三年,生予湉、溫如、溫鸞、溫宥已經不錯了,這次就不必再耗費大量錢財,再選進宮十幾個秀了吧。
結果皇帝反而更高興了,“上次選秀已經快三年了麼?朕覺得還是大選的好!如今朕已是27歲,趁著年輕,多生幾個才好!”
世蘭臉一變,章彌!
當初皇帝似乎無意間問起章彌關於皇嗣的事,章彌從各種醫學角度出發,還有道醫等角度,說起老夫妻的孩子生來格會弱些,男子子的二三十歲都是最佳的生育年紀。
結果皇帝就聽了進去!不僅暗暗譏諷玄清玄汾就是先帝年老和年輕嬪妃生下的低能,還起了先帝登基後逝去的五皇子、七皇子、八皇子還有諸多小產的嬪妃。
原以為是廢后夏氏對後宮管控太深,可偏偏王府的時候,長子玄洵、三子玄濟、四子玄凌都是平安出生了,只夭折了一個老二,還是因為母親弱隨著母親一起去了。
所以皇帝的意思,還是大選。
世蘭嘆了口氣,皇帝握住世蘭的手,“放心,再多的新人也越不過你去。”
“陛下心裡還想著臣妾就好。”多說無益,世蘭才因為甄嬛被關起來稍稍鬆快了些,轉手就給自己又找了個麻煩。
而且頌芝還來報,說起沛國公的兒尤靜嫻,似乎也在選秀名單上。
“按理,國公這等級別的,只需和陛下打聲招呼,兒就能自行婚配了,這麼多年,京中的國公們都是這麼做的,可見,這尤氏是想宮的。”
宮中諸多世家,世蘭都不放在心上,可國公之,足以讓世蘭警惕起來。
世蘭怨氣沖天,靜妃和麗妃來的時候,就是這樣一幅場景,“你們兩個,也宮多年了,如今後宮,就數你們兩個妃位位份最高。”當時世蘭沒把自己算進去。
“如今也該擺起架子,別讓人小瞧了去。”
麗妃誠惶誠恐,“是,臣妾這就帶著嬤嬤,哦不,帶著大師去棠梨宮教誨莞嬪。”
世蘭扶額,還是頌芝說明,這次選秀,就讓麗妃靜妃協理了,凡是看到家世門第很高的,一律探查清楚,面聖時的排序也很有訣竅,一般家世越高的秀,與其在一個佇列選秀的其他秀的值就越高。
得知明年要選秀,上一批宮的嬪妃們也慌起來,從世蘭這裡,們得知了明年還是大選,擔心皇帝又選十五個妃嬪進宮,忘了們,因此這個冬天,爭寵的手段層出不窮。
最得寵的安婉儀獲封容華,韻嬪隨其後,被冊封為趙芳儀,方淳意也闖出了點名堂,獲封良媛,秋來宮的主心骨不是誠嬪薛茜桃,不是惠嬪沈眉莊,而是終於爭到寵,冬天不至於秋來宮無一人得寵被剋扣炭火的方淳意。
就連林宮最不得寵的夏月箐和梁鶯也被沁貴嬪秦綰妝推著得寵了幾次,“新人宮,你們的位份若是連新人都不如,也不好看。”
夏貴人獲封良媛,梁常在獲封貴人。
其餘人等,也有爭寵行為,不過無晉封,倒也有不爭不搶的,比如汪軒瑛,還有就是珍嬪了。
陵容獲封容華的時候,珍嬪是第一個去賀禮的,人人好奇,甄家安家幾乎是明面上的仇恨了,就算和安陵容有仇的是甄嬛,甄玉姝已經口頭和甄嬛切割了,可到底也是甄家。
“恭喜婉儀獲封容華,從前的事,都是我父親被人矇蔽,聽了挑唆,我在這裡,替父親給容華和安伯父致歉。”陵容沒有多為難珍嬪,珍嬪心裡只想著溫宥,也不出來爭寵,陵容也沒有因為兩家的仇怨清算到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