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我起床時邊空無一人。
顧城走了,他要工作,這是很正常的事,可我的心卻空落落的,晃神到,連許雲走到我面前都沒注意。
“嘿,想什麼呢?”
回過神,我笑著說:“你怎麼來了。”
“別給我轉移話題。”許雲瞬間化福爾斯,一雙桃花眼不停地打量我,我被看的有些發。
“你幹什麼呢?”
“大白天的就思春,說!是不是在想你那個哥哥啊。”許雲抿著笑。
換作往常,我勢必會白一眼再笑罵兩句,可此時,卻彷彿被人破心事般的無遁從。
“胡說什麼。”我故作鎮定,轉移話題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醫院。”
許雲若有深意的衝我一笑,“當然是你那個哥哥我來的,他說有事要先離開,讓我來陪你。”
說著,許雲坐在床邊,看著我滿是傷,心疼的道:“你現在覺怎麼樣?我知道訊息都嚇壞了。”
“沒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我笑著說。
許雲無奈的嘆口氣道:“你啊,就是,不是我說你,當初你跟何旭結婚,多人不同意啊!可你偏不聽,人財兩空也就算了,那孫子欠一屁高利貸還把你給牽連到了,這是你命大沒出什麼事,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非讓那孫子償命不行!”
許雲氣的直拍口,我卻一頭霧水的問道:“何旭欠高利貸?”
“對啊,我也是剛查出來的,那孫子好賭,借了一百多萬的高利貸,他沒錢還,那些人就把主意打你上。”許雲憤憤不平的啐了一口,“要不是他們跑得快,一群大老爺們找一人麻煩,我非讓他們斷子絕孫!”
聽著許雲的話,我突然覺自己活的像個傻子。
我跟何旭在一起近兩年,我竟然連他賭博都不知道,人心這東西,還真是隻有在撕破臉皮才能看到醜惡的一面。
“那個柳嵐不是很有錢嗎?那麼何旭,怎麼不幫他把高利貸還上。”我不是關心何旭,只是覺得以柳嵐對何旭的態度,這不合邏輯。
“誰知道呢,我說你就別這個心了,跟你有關係嗎?”許雲把床搖起,買了補湯,讓我趁熱喝。
吃飽喝足,我跟許雲聊了一會,正好聊到顧城,我才知道,原來他不單單是公安局長這麼簡單,還是宏遠集團的幕後老闆。
怪不得他敢開豪車住豪宅,用許雲的話說,公安局長只是副業,人家主業是拉整個省GDP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