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麼也沒想到,氣急敗壞的張蓮居然會甩我一個耳,還罵我是不守婦道的賤貨。
我當場蒙了,臉火辣辣的疼。
而張蓮,活一個潑婦模樣的坐在地上又哭又嚎,“哎呀!這日子沒法過了!我不活了啊!傅宛你們都認識吧?可千萬別被的表面給矇蔽了!就是個不知廉恥的婊子!我兒子辛辛苦苦在外面掙錢養家,居然用我兒子的錢在外面養小白臉!還企圖霸佔我兒子買的婚房,大家快給我評評理啊!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了啊!”
以前的時候,張蓮經常到學校給我送各種補湯,同事背地裡都說我嫁對了人家,現在見這麼一鬧,好婆婆的形象又深固,幾乎所有人都對我“刮目相看”,那恨不得把我生吃活剝的眼神讓我像是過街老鼠般慌逞恐。
可我他媽才是害者啊!
委屈和憤懣順著腳底板竄上頭頂,我雖然父親早逝,可從小也是被母親捧在手裡的寶貝,張蓮有什麼資格打我?
我無視周圍人厭惡的目和張蓮喋喋不休的謾罵,反手就煽了一個耳。
時間在那一刻是靜止的。
所有人都傻眼了,張蓮更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我。
“你個不要臉的爛貨敢打我,我他媽跟你拼命!”愣了幾秒,張蓮瘋了似的衝過來,我也不怕,老師這行就不是弱的職業,班裡那麼多刺頭我都能收拾,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婦,我要是弄不過就出鬼了!
當廝打在一起的時候,我也顧不上尊老,天底下除了爹媽就沒有捱打不還手的道理!
我忘了自己是怎麼被人拉開的,只知道當我清醒過來的時候,只剩我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
平日裡那些關係不錯的老師,估計這會都在安著張蓮,然後聽哭訴著狀告我的種種罪行。
我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蓬頭垢面,臉上也了些傷,狼狽的就像是被正房抓在床而毆打過後的悽慘模樣。
鼻子一酸,我突然委屈的想哭。
這麼多年,為了不讓母親擔心我一直特堅強,恨不得把自己當男人用,而當心深被刀鋒狠狠破的時候,我才發現,我他媽也是個人!
我好希在此時能有一個肩膀給我靠靠,不需要他安我,只要能讓我歇歇就好。
想著想著,眼淚就有些止不住了,我仰起頭,咧著笑,使勁的讓眼淚往回流。
我不能哭,我還沒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