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接著說道:“傅小姐,你年紀也不小了,人最重要的就是青春,我並不介意你和我兒子接,說這些多隻是想告訴你,你們不合適,憑顧城的份,今後的每天,你恐怕都會在擔驚怕中度過,就算真的結婚也是一樣,這也是為什麼大多數權勢貴族的婚姻都和利益牽連,因為他們沒有,所以我同你說的一切,都和他們無關,傅小姐,放手吧,我如果是你,就會和顧城劃清界限。”
“你和他,雲泥有別。”
雲泥有別……
這四個字彷彿是炸彈般在我耳畔炸裂。
我突然間頓悟,顧母說的沒錯,我和顧城之間,無論是份地位都相差懸殊,兩個本就不平等的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我之前的所有幻想,都是建立在夢境當中,當睡醒了,任何人簡單的一句實話,都會把我從遐想中拉回現實。
可我的心痛的要命。
我忘了自己是怎麼從別墅中出來的,只知道天空下起了雨,我卻不到半點涼意。
我是一路走回家的,進屋之後,整個人癱在地上,眼淚噼裡啪啦的往下落著。
這世上恐怕沒有比而不得更痛苦的事了。
我在地上坐到天黑,心裡僅存的那點希然無存。
顧城沒來找我,我想,他是被顧母說服了吧。
但我並不怪他,畢竟他幫了我那麼多,給了我從未會過的依靠,我對他只能心存激。
可眼淚就像是止不住的往下落,每一顆都彷彿像刀子一般的在心上。
那天夜裡,我高燒到頭昏眼花,就在我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房門好像被人撞開,我費力的睜開眼,卻只模糊的看到一個影子,他急促而慌的我,我卻連回應他的力氣都沒有。
我做了個夢。
夢見我穿著潔白的婚紗站在禮堂,可當顧城出現的時候,他卻拉著另一個人的手,他對我說:“傅宛,我的是。”
猛地睜開眼,夢裡的畫面並不恐怖,我卻驚出了一冷汗。
顧母說的沒錯,如果我繼續留在顧城邊,我恐怕每日都會活在擔驚怕之中。
“你醒了?”
我一愣,這才發現自己是在醫院裡的。
“護士,我怎麼在這?”
護士笑著說:“你昨晚高燒四十度,是你男朋友把你送過來的,真羨慕你,男朋友不僅帥還,在你床邊坐了一晚,剛剛接個電話才出去。”
我突然想起昨晚昏迷前聽到有人我,看樣子,應該是顧城了。
如果在往日,我一定會特別高興,可如今,我卻害怕跟顧城見面。
我拔掉針頭從床上下來,護士嚇了一跳,忙道:“誒,你幹什麼啊。”
我沒空理,連鞋子都沒穿好就想離開,可剛走到門口,顧城便推門走了進來。
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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