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扳倒袁笙,是溫駿把那個小車舸修理得漂漂亮亮,雙手送給我的時候。我兩眼放出兩隻爪子,著溫駿的雙手接過來,袁笙的眼睛簡直能出刀子。
孫嫋嫋點評:“真夠開放啊你,真是開大筱子風氣之先。”
我:“那必然啊,畢竟本公主連‘卑鄙齷齪’這種詞都擔得起呢。”
說著我誇張地著懷裡的小舸,朝袁笙拋了一個大大的眼。
然後,我就飄了,小車舸放在床頭,每天睡前看到它就幻想著溫駿躺在我旁,當幻想滿足不了本公主的需求時,我了跟溫駿親的念頭。
我跟世子爺和孫嫋嫋說我要向溫駿求婚,世子爺慨我蔑倫悖理,孫嫋嫋嘲諷我沒三沒四。但是,他們一致認為,這個可以有。
一則溫駿沒有婚約,袁溫兩家勢不兩立,他和袁笙更不可能結親。二則溫駿是千載難逢的才子,定要有家境優渥的子相配,我是國朝最尊貴的孩,跟他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事敲定,我打算通知溫駿一聲就去求我爹賜婚。
我在宮學裡找到溫駿,問他:“要是父皇賜婚讓我嫁給你,你願意嗎?”
溫駿如五雷轟頂,手裡的榫卯木銼掉了一地。
看這樣子他是不願了,我搶著說:“那就當我強嫁吧,你回去收拾收拾準備娶我。”
我求我爹賜婚,他很快同意了,但因為最期國朝正當科舉,他說等忙完了殿試奏對就去找溫首輔他們面議嫁娶事宜。
溫駿已經是我的囊中之,我更飄了,想想馬上就能把他提上自己的床,我的就咧了三倍大。
孫嫋嫋:“把你猥瑣的笑容收一收,你這樣真的會把他嚇死!”
我爹看我天天抱著那隻車舸又哭又笑的,怕我癲癇,就在太和殿的金鑾寶座旁邊加了兩把寬凳,讓我和孫嫋嫋一起陪他參與新科進士的面聖儀式,淨化一下我骯髒的心靈。
新科進士面聖當天,面對滿堂才子的我倆,都不約而同地把目聚焦在那位狀元郎上。不是因為他考第一,而是他年輕還帥。
一問,原來名蘇懷瑾,出清流世家,家人職都不過四品。我覺得他一超凡俗的氣質,一看就是初出茅廬未經社會毒打。
我爹把蘇懷瑾的文章遞給我,笑眯眯問:“蘇公子才華橫溢,文章也是氣勢恢宏,乖兒認為安排他做什麼合適啊?”
我不喜歡干政,就悄悄徵求孫嫋嫋意見。孫嫋嫋說,好機會,快用你私權把他安排到溫首輔那裡去給溫家送火力啊。
我腦袋一熱,是這麼回事。
我爹聽我建議讓他到溫首輔手下做,綬閣文華殿大學士。
父皇:“就看看崇寧公主和清河郡主眼準不準了。”
蘇懷瑾面平靜,看不出喜怒,跪謝父皇后就退下了。
我不知道我倆眼準不準,但絕對是毒的。
我爹總算召溫首輔一干閣大學士討論我和溫駿的婚事的時候,蘇懷瑾第一個站出來表示反對,言辭之激烈,態度之堅決,讓人不敢違逆。
他那個反對理由也是離譜,他說袁笙溫駿是青梅竹馬,我中間杠一腳不道德,貿然賜婚有損皇家面。
連溫首輔都出面解釋溫袁兩家從沒有締結婚約的念頭,未來公公都認準了我這個兒媳,蘇懷瑾還繼續叭叭:“臣聽聞袁家小姐一直對外聲稱與溫公子郎妾意,而袁尚書在的懇求下也有意與溫氏聯姻,陛下此時下聖旨賜婚公主,實為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