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個白眼,不想理他。
他說:“知道我為什麼一直都很喜歡你的鶴峰劍嗎?”
“為何?”
“絢麗而刃細,表面華糙鈍實則鋒利無比,玄機深藏,防者稍有不慎定會被傷及肺腑。”他笑:“劍隨其主啊妹妹,朝堂還不乾淨,若是我真死了,請你務必照顧好江山。”
“你別出事,我就你一個親人了。”
“你兩次險些喪命黑豹之下,讓我如何放心留你面對他們?好妹妹別哭了,我這邊你放心,有溫駿在,他也會盡力保護你。”
月從雕花窗欞隙灑進來,映得我臉上的淚珠熠熠生輝。
我從榻上站起,提起起來跪在他腳邊:“小妹這些年承蒙大哥的關照得以平安長大,就此一別,請大哥小妹叩拜。”
我將頭狠狠磕下去,字字帶淚:“悠悠大筱,高堂明鏡,天命所歸,天昭帝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把我扶起來:“妹妹,把該帶的東西帶好,明天啟程吧。”
九、
踐行那天,孔毅才也攜袁笙出席了。
看我的眼神很怪,有看熱鬧的幸災樂禍,也有對我再嫁權臣的嫉妒。
袁笙更多的是把目投向溫駿,不過溫駿沒怎麼看。開心。
上馬出京城,腦海裡回放著袁笙不安分的小作,心裡莫名恐慌。
遼北苦寒,糧草張。
無論如何,孫銘總盡全力保證我的吃穿用度不差於從前,的首飾,新鮮的瓜果時不時送進行宮。
他喜歡我,行軍塞外,無論自己多苦多累,只要看到我,生淡漠的他便笑得和小孩一樣。
但我從不在乎他見到我開不開心。
我跟他說:“本宮初次離京,親朋離散,這些首飾瓜果不足以安本宮心中悵惘。”
是夜,孫銘將刻著我名字的虎符放在我的手裡,是二十萬兵權。
他眯著那雙妖孽的狐狸眼笑道:“這樣殿下可開心些?”
他知道我想要什麼。
我衝他揚起曖昧的笑:“將軍對我真好。”
“所有男人都願意與深的人分權力,在下也不例外。”
後來,我每天都早起協助孫銘練兵馬,整頓軍紀。
我託人典當了大部分首飾,換了糧草和駿馬,歸軍隊。我甚至放棄了行宮裡安逸富足的生活,搬進了軍營,與將士們同吃同住,坐在地上和他們一起吃大鍋飯。
起初,那群漢子並不認我這位滴滴的長公主將領,然而在幾場聲勢浩大的騎比試後,我大敗群雄,湛的武藝讓他們大跌眼鏡,終於乖乖稱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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