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障眼法,長公主殿下現在倒是一點也不忌諱你我之間的關係。”溫駿靠著枕頭瞧著我笑,曖昧地像是真和我行了苟且之事一般。
“京城無人不知本宮的荒,睡你一個外人也不奇怪。”
“哦,那殿下記得把你的守宮砂用袖子遮一下。”
他沒事人一樣用下指了指我在外的小臂。
話音未落,咣咣的砸門聲突兀響起。
“哪個大膽狂徒,竟敢壞本宮的好事?”我裝腔作勢開啟門,發現這一個院的小廝都橫七豎八地死在地上,只留六個黑暗衛目凌厲地瞪著我。
對方亮出袁笙,哦不,博平夫人的腰牌,問:“我們要的人是不是在這裡?”
“本宮不認識你們的人。”
“還敢扯謊,剛才我們目睹那男子進了你的屋!”
“本宮今夜的確盡興於一面首,你們要想看便看,若他非你們所找之人,本宮就砍了你們的腦袋給這一屋子的侍從陪葬!”
幾個暗衛見我毫無懼,明顯躊躇許多,但仍要搜房。
我挪開讓道,把手默默向門後掛著的劍。
為首的暗衛小心翼翼地接近床榻,燭火映襯下,帳的人影若若現,頗有幾分妖嬈俊秀的面首之。
他一把抓住床簾,正在掀開的一剎那,我從他後一劍刺穿了膛。
剩下的暗衛立即拔刀應戰,我一劍挑開房機關,七八個石雕豹頭從角落彈出,裡暴雨傾注般出抹了梅上霜毒的利劍。
暗衛又倒下三個,剩下的兩人正要逃跑,剛出門就被率兵而來的孫銘活捉在手。
當夜,我們傳來了軍醫給溫駿療傷,審訊了兩個被活捉的暗衛,才明白博平夫人袁笙仍想要嫁與溫駿,就學了我那一套狠招,讓皇上擬了賜婚聖旨。溫駿當下就舍了首輔一職,抗旨出逃,袁笙由生恨,立馬派了一干銳的暗衛一路捉拿,企圖強制把他監在自己邊。
我對暗衛出兩個指頭:“本宮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挑筋黥刑,發配北漠;二,本宮派人保你們不死,爾等回去覆命,告訴博平夫人溫駿已經在本宮這裡了。”
二人倉皇出發回京,孫銘不解地問我:“為何要這麼做?”
我冷笑:“本宮不會讓死前過一天安生的日子。”
十六、
《筱國圖志》記載,孔毅才登基,博平夫人攝政,二者一無天子脈,二無傳位詔書,雖有袁家殘餘勢力的支援,但逃不過天下人民的質疑。
蘇懷瑾為先帝帝近臣,對於大業的治理之頗為通,速速協助他們平息朝廷的,博取了博平夫人的信任。
博平夫人封蘇懷瑾為左相,並託付治水城防之要職。
蘇懷瑾夫人孫氏暗通遠在遼北的前朝壽國長公主,授以城防圖,述宮廷防守之肋。
壽國長公主於兵法,與孫銘大將軍共謀攻城計策,並以溫駿為軍師,縱橫謀劃,創新式雲梯刀車,不日便將京城攻破。
蘇相夫婦持錦衛,與長公主裡應外合,將博平夫人與孔毅才活捉於後宮枯井中,長公主索袁笙命,溫駿以相護,眾人暫且閉袁笙於冷宮。
次日,蘇懷瑾夫婦還錦衛大權於長公主,長公主將傳國玉璽與詔公之於眾,力排眾議,除禍害鏟異己,為新一任攝政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