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追封他為宣威大將軍,配太廟。”
“奴呢?”
“逐回北夷了。”
我冷笑一聲:“諒你也不會殺了。孫銘的死是你一手謀劃的吧,與其說逐奴回北夷,不如說是護送回國。”
“我從小看著你的機甲長大,那把毒酒壺上的機關設計,放眼整個大筱除了你沒人能設計出來。你利用奴的家結,跟做一筆易,讓替你殺了孫銘,你就送平安回家。說吧溫駿,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的眼神凌厲地向他,房間的氣飆至零點。
“朕要你做朕的皇后。”
溫駿若無其事地站起來,那輕鬆的語氣,彷彿這一切就是他開的一個小小的玩笑。
“我本來還在發愁,怎麼給你說這件事呢。怎麼樣孟凡紓,長公主,您考慮一下?”
那一刻我難以相信,我選中的這個皇帝,就是個草菅人命的瘋子。
我氣得咳出了,伏在床邊劇烈地氣。
溫駿慌了,彎下從背後摟住我。
“只要你能做朕的皇后,朕什麼都能給你,從孫銘手裡收回朝廷的二十萬兵權,朕也給你,朕讓你掌大筱全部兵權,讓你做大筱國最權貴的人,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你同意讓朕娶你......”
他越說我越牴,掙扎著要推開他,哪知他越抱越。
“溫駿,你腦子是不是壞了!”
“對,朕就是腦子壞了,從宮學第一天見到你朕腦子就壞了。你以為朕追著你到跑為了什麼?朕才不稀罕什麼皇位,朕只要你,為了你朕什麼都能做......”
他的聲音已經開始發了,也抖得不行,似是承著巨大的痛苦。
“為了我什麼都能做?”我說:“好啊,那你讓我殺了袁笙啊,你不向來護護得嗎?”
我想起當年他抱著袁笙離開,把我扔到黑豹群裡自生自滅,想起班師回朝那日,他以相護,替袁笙擋下我那一劍,心裡的恨意就滔天而起。
我恨袁笙,恨一家毀了我的親人,毀了我的國家,也恨毫無保留地佔據著溫駿所有的;我恨溫駿,恨他不我,更恨他無論我何等狼狽他都站在袁笙那一邊。
連現在,我不惜一切代價地挽回大筱的國運,溫駿都可以憑一己私慾棄之如草芥,從不照顧我的。
我諷刺地笑,怨念如毒蛇,在我幽暗的心底游弋。
“我可以做皇后,前提袁笙不能活著。陛下,您也考慮考慮吧。”
十九、
皇后冊封大典過後,我穿著華的翟,大帶玉佩小綬綴滿腰,頭戴十二龍九冠,領著一大隊人耀武揚威地走進囚袁笙的冷宮。
我一揮手,衛兵衝進殿,聽一頓吱呀怪後,袁笙就裡塞著布,五花大綁地拖出來了。
在地上掙扎地扭,看見我的皇后禮服,裡發出怨毒的嗚嗚聲。
打量一番這冷宮,哪裡像冷宮呢,滿園春,屋敞亮,足食,拔步床前還有瑞腦消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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