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棋好像渾然不覺,一手捧著花,一手牽著袁悅走到我媽跟前。
我人都傻了,他怎麼敢!
理智在這一刻已經化作了雲煙,
我大聲怒罵:
“燕棋你非得把媽死才願意嗎?你帶著這個賤人來幹什麼,你是不是想死啊!”
袁悅聞言快步走上前跪在我媽面前,聲淚俱下道:
“阿姨你不要生氣,是我要來的,我只是想接您出院,不怨燕棋,您要打要罵衝我來。我給您撒氣。您彆氣壞了。”
然後跪在我媽面前就開始哭。
周圍圍觀的人看到這出家庭倫理大戲,
以為是惡婆婆阻止兒媳婦進門,
紛紛掏出手機開始拍。
我真的抑制不住自己了,一個掌就扇了上去。
燕棋衝上來趕抱住了袁悅,看著袁悅迅速紅腫起來的臉,惡狠狠的看著我:
“楚曦你太惡毒了,我要報警!”
我大著氣,多看一眼都不願意。
推著我媽走到車裡。
冷靜下來,才想起來最難的應該是我媽。
擔心的向,
沒有我想象中的撕心裂肺。
就眼睛那麼低垂著,也不說話。
我有些無措。
“媽,媽,你說句話。你怎麼樣。”
我拉著的手輕聲呼喊著。
我媽嘆了一口氣,隨即抬起頭跟我講。
“你媽能一個人把你拉扯大,沒那麼脆弱。我說了,他願意回來就還是我的兒子,你的弟弟。他要是執迷不悟我就當養了一條狗。”
我如釋重負,
我真的害怕我媽想不開,這兩天的力真的讓我不過氣。
看見媽媽想開了,真的是這兩天最大的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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