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安的心猶如被針蟄了一下,一字一句像是從嚨裡出來,“我以為……那不是。”
秦薇薇再次笑了。
盛淮安只覺得呼吸困難,“現在在哪兒,你把還給我。”
“不可能!”秦薇薇說道 ,“盛淮安,莫夕已經被我送去火化了,我替找了個很好的地方,已經土為安,你不要再想著去打擾。”
“誰讓你把火化的?”盛淮安的緒陡然激起來,只要想到莫夕整個人被放進烈火灼燒,他整顆心都彷彿被碾碎泥,他不了,真的不了,為什麼事到如今,他才意識到莫夕對他來說竟是那麼重要。
他後悔,為什麼當初沒有多看幾眼,孤零零躺在那兒的時候,為什麼沒去抱抱,。
“你把葬到了哪兒,告訴我。”
“盛淮安,別想了,莫夕這輩子最痛的事就是上了你,如果你還有一點良心的話,我求求你放過,不要讓死了還不得安生!”
秦薇薇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盛淮安心頭一陣絞痛。
不是他不放過,而是不願意放過他。
為什麼之前沒能明白,他一直的人就是?
為什麼之前不明白,他一直以來要找的人也是?
為什麼他沒能早點認清,其實早就走到了他心裡,所以哪怕在他誤會,恨骨的時候,他也時不時就會找,心頭記掛著!
盛淮安只覺得心頭的悔意從頭到腳深骨髓,現在他只想把留在邊,只想著要見到,別的什麼都管不得。
所以被秦薇薇掛完電話不久,盛淮安就立馬打電話給自己的手下,吩咐無論如何也要找到莫夕的墳墓。
墳墓……
這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盛淮安都覺得心口無比的疼。莫夕是真的死了,而被放在破舊倉庫,整整一個月,才被看到。
整整三天,盛淮安夜不能寐。
秦薇薇大概是鐵了心不讓他找到,盛淮安出了所有人力,他的人也才能在三天後找到莫夕的墳墓。
那天雨下得很大,盛淮安站在那座冰涼的墓碑前,冷風嗚咽著,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會到,什麼——相隔。
“阿夕……”
盛淮安出聲,半跪下來那座墓碑,將那上面的雨水仔仔細細的拭乾淨,猶如在喚自己的人。
可是墓碑前冷冷清清的,再也沒有莫夕那雙笑意盈盈的眼睛著他,只有嗚咽的風聲,如同哭泣。
“阿夕……”
盛淮安再喚了一遍,聲音愈發悲悽。
一旁的保鏢看不下去了,撐著傘勸道:“爺,雨太大了,我們回去吧。”
盛淮安猶如沒聽見,繼續看著那座墓碑,“阿夕,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好,明明有這麼好的你在我邊,我卻不知道珍惜。”
“你一定很怪我吧,所以才睡在這兒不醒來,想用這種方式,狠狠折磨我一輩子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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