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有風,一點也沒有。”秋陌扯了一自己的頭髮在空氣中,威風都能吹的頭髮,在這裡就像固定了一樣,除非用手弄它,不然沒有半點反應。
沒有了馬大師說話的聲音,這麼大的地方,這麼多的山坡,一點鳥都沒有,這麼多的莊稼地,也沒有聽到一點昆蟲的聲。
“馬大師,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秋陌提著燈籠往前走,筆直。
“什麼?”
“我們在的地方是死地,你說我們會不會是在路上出事了,所以才會來到這裡?”
“呸呸呸,我們還活得好好的呢,你掐掐自己,疼不疼?”馬大師肯定不願意相信這種說話的,不要說信了,就連想都不想想。
秋陌瞟了他一眼,一把掐在他手臂上的吧,一擰,馬大師的疼出了鬼聲:“哦啊啊!疼!”
“那看來我們還活著。”秋陌看他疼痛的笑著,轉捂著笑得開心。
“好你個小妮子,剛得罪長輩了!”
兩個人鬧起來,秋陌的目時不時放在後面跟著的那幾只鬼上,好像數量越來越多,可是不想打了,累,如果那些鬼要手再打。
至於馬大師,現在他不知好的,免得一驚一乍的,搞的自己都快張了。
秋陌卻開心不起來,回頭一看,剛才來的地方已經消失了,回頭是一條破舊的水泥地板,中間有很多坑,兩邊的雜草遮掉了半條路,跟他們走出去來嶄新的水泥地板完全是兩回事。
秋陌想著剛才腦海裡的畫面,心不覺疼起來,覺到心酸,想到一個名字——蔣煜曦。
馬大師還在開心的手舞足蹈,從相接的大路上,路過一個趕羊的人,看著馬大師眼神有些怪異。
馬大師可不管那麼多,一個激就抓著那個人:“我出來了,你看老子厲害吧?”
那人甩開馬大師,用看瘋人的眼神看他,又轉頭看著一旁行為還算正常的秋陌:“姑娘,他是不是瘋了?”
秋陌尷尬的鼻頭:“大叔,沒事,不用管他。”
那人拿著趕羊鞭,看了看秋陌背後的路,神有些怪異:“姑娘,你們從哪裡來?”
“從這條路上。”
那人聽到秋陌的回答,眼神有些躲閃夾雜著害怕:“真的?是不是記錯了?”
“就是從那裡過來的,怎麼了嗎?”秋陌再次確定。
那人趕著羊往前走,秋陌也跟了上去,馬大師冷靜了一會就開始打電話。
“大叔,那裡面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秋陌拉了拉揹包的肩帶,一副好奇的模樣,“我們是師,昨天不小心進去了。”
“哦,原來是師!”那人有些慨,他剛才想了,早上的這個時候,還想著兩個人是髒東西呢。
“聽老輩子的人說,那裡原來是葬崗,在民國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搬來一個村子,在抗日戰爭的中期,被那些日本人都殺了,第二天哪裡的日本人都死了,也沒人敢去看,就這樣傳了出來。”趕羊人語氣帶著幾分敬畏和害怕,“那裡的岔路,聽好多人說,早晨去趕集的時候,能看到一些穿著那時候服的人站在那裡招手,有些臉都爛了。”
“以後應該不會了吧…”秋陌語氣帶著不確定,而後有些放鬆,“我們沒從那裡面出來,也很不容易呢。”
“兩位能從那裡出來,一定很厲害,大師啊!”趕羊人一番慨。
馬大師走了過來:“我打了電話,等會我一個兄弟就過來接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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