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怪我,不要怪我,我是為你好,是真心實意的為你好啊!”男人面目猙獰的說道。
楊倩妮臉頰漲的通紅,雙手無力的垂在床邊,絕的閉上了眼睛,男人用盡最後的力氣,他覺到楊倩妮渾一,一滴眼淚從的睫上墜落了下去。
他摘下口罩,去上骯髒的服,把手好好的洗了洗,又拿起一旁的梳子,把自己整理的面面的,然後微笑的走出了手室,面對那麼多的警察,他依舊保持著笑容,能最後為楊倩妮做一件事,他真的已經知足了,他知道自己很快就可以去找了,到時候,他會跪在的面前,求原諒的!
“米易,我是羅浩,我聽說有一種藥,可以讓人失去記憶,是嗎?”羅浩不希秋陌的記憶中有這樣一段悲痛。
“這種藥,分兩種,一種是可以抹去所有的記憶,還有一種,是可以忘記最近發生的事,你要的是哪一種?”米易輕聲的問。
“第二種,忘記最近的事……”羅浩著急的說。
“好啊,什麼時候要?”米易接著問。
“我現在就要,你有嗎?”羅浩急切的說。
“有。不過我需要知道,你要這種藥做什麼?”米易警惕的問道。
“讓秋陌忘記一件痛苦的事。”羅浩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秋陌,小聲的說。
“在哪?我馬上過來,你必須告訴我經過。”說完,米易結束通話電話,從辦公室的保險櫃裡拿出了那瓶藍的藥劑。
秋陌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四周都是白的,而在對面的白牆壁上,有一面沾滿灰塵的鏡子,跳下床,好奇的走了過去,用手掌輕輕的拭著鏡子上的灰塵,突然,看到自己的臉,變了另一個人的模樣,而那個人不是別人,就是楊倩妮……
“好了,事已經過去,楊倩妮也已經死了,我們就不要在追究到底是誰的錯了,秋陌沒事,就夠了。”羅浩繼續安著米易,他明白米易對秋陌的,秋陌傷,他的痛苦不比自己一分。
“時間都過去了這麼久了,秋陌怎麼還沒醒啊?”米易擔憂的問道。
“哪有那麼容易醒啊,秋陌上的麻醉藥,是用來麻醉大象那種大型的,二十四個小時會,醒來的可能都很小。”羅浩心疼的說。“哎,都怪我,如果我守在的邊,這一切也許就不會發生看了。”
“對了,秋陌醒來便不會在記得這件事了,你想好怎麼解釋臉上傷口了嗎?”米易不放心的問道。
“最好的說詞,應該就是車禍吧。”羅浩輕聲的說。
“是啊,好在楊倩妮已經死了,那個男人被抓了,現在知道這件事的,除了咱們幾個,就沒有別人了。”米易輕輕的點了點頭。
“米易,倩妮的離開,我很抱歉,我沒想到,會……”羅浩後悔的說,“當時,就不應該讓他自己進去做手,那樣的話……”
“如果讓在仇恨中過一輩子,我寧願的結果是死亡……”米易冷漠的說道。
“為什麼?”羅浩不解的看著他。
“仇恨讓人變得醜陋,它會讓人喪失理智。”米易看著羅浩,小聲的說,“如果這次,死裡逃生了,又或者,你們因為我或楊曼妮關係不起訴,你覺得仇恨會讓放過你們嗎?下次,還會不會有這麼好運,被咱們提前知道計劃呢?”
“沒有永遠的好,也不會有永遠的壞啊。”羅浩覺得米易的思想有點太偏激了。
“但是倩妮就是一個例外……”米易堅定的說,可能覺得這個話題有點沉重吧,米易撓了撓頭,說:“算了,不說了……”
顧雅莉和路峰坐在病房裡,焦急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秋陌,此時,好像在做什麼噩夢似的,顧雅莉看和秋陌,想起羅浩和路峰跟自己說的話,張的攥住了路峰的手,這對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彌天大謊,而欺騙的人,卻是最好的朋友,秋陌。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路峰突然說。“然你去欺騙秋陌,你做不出來,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忘記這件事,對來說,是最好的保護。”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顧雅莉什麼都明白,就是怕自己關鍵時刻臨時倒戈,把事真相全盤托出。
“救我……”突然秋陌從床上坐了起來,睜大眼睛,驚恐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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