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後,老太太眼眶中的白翳開始綻開一角,一條圓紅褐的細尾尖從中探出,像是某種寄生蟲開始在空氣中,同一時間,某種黑紅的細碎粒伴隨著尾尖的掉落到桌面。
沙——沙——沙——
那些黑紅的粒掉在包子潔白的皮上,瞬間將包子染了。
兩隻眼眶都著紅褐尾尖寄生蟲的老太太緩緩低頭,的眼睛萎的凹陷了,唯一的突出就是那兩條寄生蟲尾尖。
“去吧,去吧……”
老太太低著頭,打皺佈滿老人斑的雙手巍巍地收拾桌上的食,角的笑容越來越高。
“只有喜歡長生村,才能永遠的留下來啊……”
昏暗仄的老房子,老太太哼著歌,眼眶紅褐的寄生蟲也隨著歌聲輕輕搖晃。
步履蹣跚、滿頭花髮的老人,打皺鬆垮的皮和眼眶,灰褐老人斑遍佈的臉頰……以及掛在眼角抖蜷曲的紅褐寄生蟲……
氣氛詭異、怪誕到令人骨悚然。
螢幕外本來還在爭論包子裡的到底是什麼的玩家們不說話了。
他們著螢幕彎腰打掃的老太太,心臟發出“砰砰”地跳聲。
老太太詭化了。
而且不是第一個。
廣場上許許多多正在直播的螢幕中,每個被老人拉著手帶回去的玩家在熱的招待下或多或吃了些包子。
有素的有葷的,不願吃包子的玩家也只能在老人的注視下喝下一碗白粥。
而後在老人滿意的笑容中出門“參觀遊玩”所謂的長生村。
而在所有玩家走後,屋的老人們就會開始不同程度的詭化,只不過有的老人是裡冒紅褐的“寄生蟲”,有的老人是鼻子,有的老人是耳朵……
共同的點就是老人們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開始詭化。
畫面詭誕又噁心,那些細長圓還帶著條紋的紅褐尾尖一點點著,像是在逐漸活過來……
玩家們看的有些反胃,這一次開始懷疑包子裡不是人,而是這些看起來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寄生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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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村的風景確實很漂亮。
雖然茅草屋破敗不堪,草屋旁邊夾著乾草的泥牆也有不同程度的和塌陷,但和周邊的青山白雲這麼一對比,真就有些遠離城市喧囂居的自由。
擱在現實裡,這確實是個不錯的,用來旅遊驗生活的好地方。
虞時玖和走在乾燥的泥土地上,剛準備隨機挑選一家詢問祠堂的所在地,就見旁邊的茅草屋木門突然被人從推開。
是個看起來極為冷淡的人,材較高,齊肩黑短髮,單眼皮,眉眼寡淡無味,倒是紅的有些豔麗,像是塗了口紅。
也看見了虞時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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