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除了男玩家癲狂的笑聲外，其他所有人都不發一言。
直到花瓶服務員們也跟著笑了起來。
男男的笑聲逐漸變得高昂激烈，和男玩家單薄的笑混合在一起，荒誕到讓另外四個玩家都往後退了一步。
“比賽結束了！”
“讓我們恭喜這位先生，依靠自己的努力終於贏了這場賽跑遊戲了哦。”
窗簾後，許寒聽到了自己牙齒打的聲音。
咯吱——咯吱——咯吱——
剛才，剛才他看到了什麼？
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幹了什麼？
“……人類，是不會把自己的命，付給一個本算不上是人的東西上。”
何玲玲的聲音幽幽響起，過耳一點點鑽進許寒大腦深。
他瞬間起了一皮疙瘩。
“……但是它剛才，等了那個男人很久很久啊……”
許寒下意識握了雙手，“它明明，明明相信了那個男人……”
明明放棄了自己臨門一腳的終點也要等那個男人……結果卻是被人狠狠推了一把喪失生存希……
為什麼？
明明可以一起過終點一起活下來……
“人都是自私的。”
何玲玲的手輕輕落在許寒的肩膀上，聲音低啞。
“更別說白羊孩實際上並不算個真正的人，那個男人並不會認為自己做錯了。”
畢竟……白羊孩早就死過了不是嗎？
何玲玲口劇烈起伏平息，荒誕又悲涼的恐懼將整團團圍住，這讓油然生出有一種自己本活不了太久的錯覺。
黎明遊戲中這種況太多太多了。
不管是詭怪和玩家，還是玩家和玩家之間……這種貌合神離的“合作”實際上隨時會斷裂。
如在鋼上跳舞的賭徒，他們沒人能想到下一秒自己的“同伴”會做出什麼。
信任？
信任又是什麼……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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