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點的何玲玲呼吸直接停了,冷汗順著額角滴落時,強迫自己轉頭在櫃尋找躲藏的地方。
崩潰的是——這片掛滿各類服的櫃,本就沒有什麼地方能給躲。
只要晨袍人拉開櫃門,躲在裡面的何玲玲就會被發現……
何玲玲:“……”
所以自己剛才為什麼要躲在櫃裡?
正當何玲玲焦急在系統揹包中尋找有沒有什麼道能用時,坐在梳妝檯前哼唱的晨袍人歌聲變大起來。
“嗯嗯……啦啦啦……”
模糊不清的哼唱聲穿薄薄的櫃門傳進何玲玲耳朵裡,給刺激地更加快速尋找起來——快快快!誰知道晨袍人會不會手砍,就算晨袍人不打算手砍,估計也得留下什麼烙印之類的東西……
何玲玲覺得自己脖子上那條黑線已經夠了。
不需要再多一個什麼烙印之類的玩意。
自己的天賦技能又不是用來養蠱的!
這邊的何玲玲忙碌到瘋狂,房間裡的晨袍人卻慢吞吞地站起朝床鋪那走——
眼睛突然一痛的何玲玲瞬間抬頭,看向櫃門,果不其然看不見晨袍人。
沒有開門的聲音。
幾乎也沒有什麼太大聲音的腳步聲。
何玲玲臉微變,很快想到那隻被剝了完整皮囊,放在床鋪上的“山羊”。
那隻“山羊皮”的眼睛……似乎能看到——
“……嗯?”
晨袍人的哼唱聲在何玲玲思考中消失,冒出一句疑詢問:
“你說……你在我的房間裡看到其他人了?”
“……”
櫃中,何玲玲臉上冷汗更多,後背發涼地握著自己剛從系統揹包裡找到的躲藏道,以備不時之需。
那隻「山羊皮」,是真的能看到!
那是不是說明,這樣的「山羊皮」其實在船上,不在數?!
想到這,何玲玲大腦生痛,總覺得好像有什麼細節被自己忽略了。
昨晚做的那個夢……到底是預示,還是,在告訴應該小心“山羊”?
面前似乎再度出現那隻張大盆大口、一口吞下自己腦袋的山羊,何玲玲握著道的手不斷抖。
哪怕是假的,夢裡那種臨其境的恐懼以及脖子被咬斷的劇痛卻是真的……何玲玲現在回想起來脖子還是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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