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聽不見的許寒著急上火，就在他忍不住往前走一步時——
“對了，你們剛才說什麼，我是最恐怖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突然又不著急離開的吳哥張口詢問。
剛靠近的許寒：“……”
他默默又收回自己剛往前踏了一步的腳，低頭拎著兩桶羊往鐵門邊靠。
不是，怎麼好端端擼貓擼到聊這事了？這對嗎？這聊天度真的對嗎？！
許寒心的崩潰無人可知，虞時玖此刻著吳哥額頭上緩緩鼓起的圓溜溜圓包，心下一沉。
這個形狀的圓包，很難不讓他聯想到昨晚上吳哥臉上生出的那些眼睛——
噗嗤！
圓包驟然崩裂開，水濺出時，虞時玖的呼吸陡然一滯。
沒有其他原因，單純是水濺到他臉上了。
粘稠腥甜的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時，虞時玖不出意外地看見吳哥臉上的圓包生出了一隻悉的眼睛。
——山羊們幽深、呆滯，彷彿隨時隨刻盯著他的縱瞳。
“……”
“沒有啊。”
思緒翻滾間，虞時玖微微垂眸，小聲道：
“那就是隨便聊聊天……畢竟吳哥你早上還打了阿金哥一頓嘛……”
吳哥額頭上的那隻眼睛緩慢地眨了眨，順著眼角落下時，吳哥本人卻像是毫無知覺地又追問道：
“只是因為我打了阿金？”
“對啊。”
虞時玖認真點頭：“我可怕疼了，看到吳哥你踹阿金哥就覺得，有一點點，害怕。”
“……”
吳哥仔細地盯著面前的年，妄想從對方臉上看到些不對勁的東西……可惜等到他臉上三隻眼睛都看的有點酸了也沒看出些什麼。
虞時玖保持著表，有些不好意思地著吳哥……順便還開吳哥放在上的手。
察覺到上兩隻手靜的陸楚生：“……”
他瞥了眼一副我很老實，真的只是有一點點害怕的虞時玖，有些無奈地低頭了茸茸的胳膊。
嗯……好可。
吳哥額頭上的那隻山羊眼也開始緩緩消失，除了臉頰兩側還殘留些流出來的外，看不出什麼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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