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嗎?”
孩捋了下額前垂落的碎髮,不太自然地把手往後了,拉了拉袖。
的作實在有點明顯,連許寒都沒忍住順著的作看了眼,隨即皺了皺眉。
面前這個孩的胳膊上,竟然也有不青紫淤痕,星星點點、斑斑駁駁地印在細瘦的胳膊上,目驚心。
“那你們進來吧,客人們估計也要醒了。”
將胳膊往後好的孩明顯放鬆了不,出笑臉,道:
“一般來說開門的人應該是姚哥才對,但姚哥今天忙的,剛好我路過這,就順便開門了。”
“你們是要自己送進去嗎?”
孩邊說邊讓開路,揹著手看著虞時玖和許寒。
虞時玖乖巧點頭,拎著兩桶羊就往裡走。
許寒跟在後,忍不住老想看孩臉上的傷。
那樣的淤痕,又那麼重,明顯就是被打的……
“我們需要把羊送到哪?”
虞時玖佯裝看不到孩臉上、上的傷,不好意思地詢問:
“我以為只要敲開門就會有人來收羊。”
許寒也反應過來,跟著點頭:“對啊,我們要把羊送到哪?”
孩明顯被問的有些遲疑,隨即猶豫著搖了搖頭。
“我一般不理這種雜事,但以往送羊上來的船員們都是跟在姚哥後去後廚的。”
“要不你們也把羊送到後廚那?”
“好。”
虞時玖兩人點頭,又道:“後廚在哪?”
“……”孩思考了下,指了指不遠就偌大空的舞池邊緣,道:
“你們順著這條走廊出去,右轉後能看到一個很大的拐角,旁邊就是後廚。”
“不遠的,我就不送你們過去了。”
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只要過去就能看見。”
虞時玖和許寒看向舞池邊緣上方的展臺——那上邊有架大而奢華的鋼琴,鋼琴邊坐著個同樣穿著白子,背對他們正低頭看琴譜的孩。
同樣的黑長髮,同樣瘦削、白皙的孩……
許寒沒忍住吞了口唾沫,拎著羊謹慎地又靠近了些虞時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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