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臺下的青年呼吸有點急促,他緩慢地詢問:
“後來呢?”
“後來?”
男孩仔細想了想,不太在意地說:
“後來就開始有些人覺得我是個壞蛋,故意往好吃的東西里放不太好的藥和其他噁心的東西。”
“……”
“但都被我識破了。”
男孩驕傲地抬頭:“我很聰明。”
“是,”青年忍住憤怒,“你很聰明。”
“所以明天要不要吃點?我給你做怎麼樣?”
青年語氣依舊冷淡,但只要是個人都能聽出來他說這句話的意思。
上一秒還在自我驕傲的男孩瞬間警惕,他手撓了撓小橘貓的腦袋,疑詢問:
“你做的嗎?為什麼?”
“因為你很聰明。”
青年回應的速度也很快,他說:“聰明的孩子會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
男孩小橘貓的手頓了頓,他有些遲疑地回頭看了眼閉的病房門,喃喃道:
“但是醫生護士他們很可能會突然來找我啊……”
“避開他們就行了。”
青年乘勝追擊:“你應該知道他們來「找你」的時間吧?”
“……大概知道吧。”
男孩認真想了想,確定自己可以像青年說的那樣避開醫生護士們後眼睛一亮。
“那我明天想吃餃子,白菜豬味的可以嗎?”
“好,”青年回聲道:“還有喜歡的口味嗎?”
“沒有。”
男孩探出腦袋和窗臺下的青年四目相對,這一次,青年臉上那層若若現的白霧已經緩慢消散,出一張冷淡俊朗的臉。
青年著他,纖長濃的睫下是更深邃的幽深:
“明天這個時候,我會來送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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