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姑娘雖然害怕,但可能是因為虞時玖擋在自己面前,深吸口氣,強撐著勇氣回應。
“沒有累,只是,只是剛才被灰塵嗆到咳嗽了,所以,所以……臉才有點白……”
虞時玖能覺到後拇指姑娘對老田鼠的恐懼幾乎化為實質。
他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對策。
扛顯然是不太明智,畢竟他們還不知道得在地裡生活幾天……但讓拇指姑娘回到田鼠邊,無異於羊虎口,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這一刻,虞時玖沒注意到自己忽略了一個重要問題。
他背在後的手無意識了下,斧頭把手已經在手中蠢蠢。
要不然直接給老田鼠打暈呢?只是打暈應該不會有事吧?
就在虞時玖越來越認為自己的想法非常有可實施時——
“田鼠!”
一道悉的聲從田鼠後的通道中傳來。
只見何玲玲和陳毅氣吁吁地快步走來,臉上帶著恰到好的焦急和恭敬。
“打擾您了!我們剛剛在倉庫那邊打掃時,不小心倒了東西,好像……好像驚了牆壁上方那隻傷的燕子,它反應很大,我們有點擔心它的況,您能去看看嗎?”
何玲玲的話功吸引了老田鼠的注意力。
老田鼠的小眼睛眯了起來,看向何玲玲,又瞥了一眼倉庫的方向,臉上閃過一被打擾的不耐煩。
“一隻快死的燕子,也值得大驚小怪讓你跑過來喊我?”
何玲玲和陳毅聞言往後退了一步,確定自己在老田鼠攻擊不到的範圍才繼續道:
“我們主要是怕它折騰得太厲害,萬一……萬一不小心弄壞了您倉庫裡的其他東西就不好了……”
陳毅也跟著面難,“對啊,再說了,田鼠您才是這個地的主人不是嗎?我們也不敢隨意做主……”
兩人語氣誠懇,理由充分,讓老田鼠一時間也挑不出什麼刺。
老田鼠冷哼了一聲,但比起好像變得有點“不聽話”的拇指姑娘,它似乎對倉庫裡的“財產”更為在意。
它最後回頭冷地看了一眼躲在虞時玖後的拇指姑娘,扔下一句:
“孩子們,聽的話,千萬別什麼不太好的心思,不然……這地外的寒冬,可是能凍死所有生的。”
然後,老田鼠便拄著柺杖,跟著何玲玲陳毅朝倉庫方向走去。
臨走前,何玲玲不聲地回頭看了眼虞時玖。
陳毅更是對著虞時玖使了個眼,意思是讓虞時玖別跑。
虞時玖卻沒接收到陳毅的眼神。
面前的一切發生實在是太快了,快的他都還沒反應過來,老田鼠就被何玲玲和陳毅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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