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時玖著掌心傳來疼痛，只覺得地某種悉的、冰冷的驚懼，正沿著脊椎慢慢爬升。
有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眼睛又被一陣紅到眼眶發熱的蒙上——
不……不對。
虞時玖心臟快速跳著，他努力抑莫名的恐懼坐起，轉頭看向沒拉窗簾的窗戶。
窗外是黎明遊戲模擬的夜幕星空，很暗，那些星星在濃重黑幕的中看起來有點像扭曲的白眼睛。
虞時玖盯著夜幕看了很久，久到他的眼睛開始痠痛，眼淚順著僵的眼角滾落，一滴一滴落在睡領口。
【你在想什麼？】
小黎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他腦中：【今晚的夜空很漂亮，你被哭了？】
虞時玖：“……”
他垂下眼皮，將異化的左臂隨意放在側。
【太久沒眨眼，眼睛累了。】
他在腦海深無聲回應，角勾起一細微的、近乎詭異的弧度。
小黎沉默了幾秒，頭一次沒有和虞時玖拌的意思，反而道：
【是嗎？那你需要早點休息了，別忘了你明天還要比賽。】
虞時玖輕輕嗯了一聲，收回目了臉後躺下。
他剛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笑眯眯地說：“晚安。”
腦海中的小黎很快回應：【晚安。】
“……”
虞時玖沒在說話，他合上眼，往那靠了靠。
枕頭邊，已經睡著的在睡夢中輕輕“喵”了一聲，茸茸的尾無意識地掃過虞時玖的臉頰，像是在回應，又像是在安。
虞時玖閉著眼抱住它，輕輕吐出一口抖的呼吸。
不會再傷害到其他人了……不會？
漫長的夜晚，在寂靜與記憶暗湧翻滾中，一分一秒地緩慢流逝。
此時距離第二公會賽的開始，還有不到十五個小時。
————————
清晨七點半。
當城鎮第一縷人造日過休息區窗戶時，虞時玖五人已經全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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