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時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臂，“我的手已經好了，很正常，你看。”
說完虞時玖轉了下左手腕，意思是自己上的汙染已經完全消失了。
“不只是手。”
陸楚生站起，繞過辦公桌，走到虞時玖面前。
他的高比虞時玖高出很多，帶著一種無形的迫。
“《歸途》副本對你的神衝擊不小。”
“那些汙染雖然看起來是被‘淨化’了，但作為近接過深層次負面緒聚合的你，尤其是林海那種極端執念形的汙染源後，幾乎不可能毫無痕跡。”
陸楚生說著手，似乎想虞時玖的額頭，但手指在半空中又停住了，轉而落在年的肩膀上，輕輕按了按。
“對你的緒有安作用，但它本也是‘活’，在你神層面可能還存在不穩定因素的況下，讓它回到你邊，對你，對它，都不一定是件好事。”
陸楚生的話條理清晰，語氣冷靜，甚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擔憂。
但虞時玖聽進去了，卻又沒完全聽進去。
他只覺得自己心裡那因為找不到貓而積攢的悶氣，混合著一點被說“狀態不穩定”的莫名煩躁。
還有一些……被陸楚生這種奇怪的，類似於周全的保護隔開的極度不適。
好奇怪，只是一個神汙染類的副本而已，陸楚生到底為什麼會聯想到這麼多？
“我覺得我現在很好。”
虞時玖抬起頭，看著陸楚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比之前任何時候都好，我能控制自己，也不會傷害，更不會……傷害別人。”
陸楚生看著面前年清澈卻執拗的圓溜溜杏眼，沉默了片刻。
“我相信你能控制。”
他結無聲地滾了幾下，輕聲道：
“但這需要時間證明，時玖，等你完下一公會賽，如果一切正常，自然會回到你邊。”
這句話的含意思就是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了。
虞時玖抿了，他朦朧能知到陸楚生決定的事很難改變，尤其是當對方擺出這種“為你好”的理由時。
他忽然覺得有點累。
不是上的，而是心裡那種空落落的覺似乎又重了一點。
“……好吧。”
虞時玖垂下眼睫，聲音也低了下去，“那……下一比賽後，你一定要把還給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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