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時玖眯了眯眼,總覺得對方下的痣自己好像在哪看到過。
是在哪看到過?
為什麼自己明明覺得悉,卻又想不起來?
「活著」五人選擇的坐下的位置在地墊左側,靠著何玲玲和虞時玖的許寒此刻上冒出的冷汗已經把袖口都浸溼了。
他抬手用過長的袖子了額頭,手背上的青筋在慘白的皮下可見。
許寒現在是真害怕,倒不是害怕玩遊戲,他是害怕又變回以前那個四肢不協調,歪眼斜的自己。
那樣狀態的自己……估計連跑都跑不快,肯定是會拖累隊友的。
想到這,許寒上的冷汗又冒了出來,明明活室的燈這麼溫暖,他卻覺得自己整個就像是被浸在冰水裡一樣,連心臟都是涼的。
不,不能吧?
不可能真會變回以前那樣吧?
真要那樣……到時候就讓安姐他們把自己丟下好了……
許寒惴惴不安地想。
活室玩家各懷心思低聲談時,喇叭裡的兒歌又響了大概一分多鐘左右的時間,院長媽媽的聲音又再次響起了
這一次的語調更加輕快,每一個字都像是剛從糖罐裡撈出來的一樣溫:
“久等了,新來的小朋友們,經過談,院長媽媽覺得今晚的第一個遊戲還是由自己親自來安排吧。”
“不要沮喪哦,這是因為福利院的小朋友們想要給新來的你們準備一個驚喜呢,所以他們需要晚一點才能來活室和你們見面哦~”
“那麼我們的第一個遊戲就簡單點吧,你們要不要猜猜這個簡單的遊戲是什麼呢?”
“……”
活室的玩家當然沒有一個人會出聲回應喇叭,寂靜無聲。
院長媽媽似乎也並不在意有沒有回應自己,自顧自開心地哈哈笑了幾聲,才說出了遊戲名字:
“是——丟手絹哦!是不是很簡單?新來的每位小朋友以前應該都玩過丟手絹吧?”
丟手絹。
這三個字落在安靜到丟針都能聽見的活室,沒激起玩家們的多反應,倒是引來了一陣從畫滿壁畫牆壁中滲出的細碎竊笑聲。
那些笑聲很輕,像是有十幾個孩子此刻正捂著在牆壁後面看活室的玩家們,緒興地等著“丟手絹遊戲”開始。
“這個遊戲的規則也很簡單——只要新來的小朋友們都圍坐一圈,再由院長媽媽隨機選中一位小朋友去當‘丟手絹’的人。”
“被選中的小朋友只需要把手裡的手絹悄悄放在背對著自己的小朋友後就行啦~但是被選中的小朋友則要在三秒發現並追上對方哦~”
喇叭裡的人聲音越來越大,似乎已經想到了愉快的遊戲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