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恐懼嗎?
虞時玖覺得“恐懼”這個詞實在有點太單一了。
比起恐懼,福利院孩子們院長的估計會更復雜一點,畢竟……院長不論做了什麼,它總歸給這些無家可歸的孤兒們提供了一個勉強可以稱之為“家”的地方。
喇叭裡的聲徹底消失後,福利院的孩子們就帶著各自的“新朋友”散往福利院的各個角落。
聰聰拉著虞時玖,草兒拉著何玲玲,選中雙胞胎短髮孩的兩個孩子也拉著們的手,八個人手拉手走出食堂,一路往二樓走。
四個福利院孩子很健談,他們邊走還邊細數二樓走廊裡需要打掃的地方。
聰聰說:“走廊地板要兩遍,第一遍用溼布第二遍用乾布……”
草兒也點頭,小聲說:“窗戶也要到能照出人的臉才行……”
選中雙胞胎孩的兩個小孩也點點頭,異口同聲地說:
“還有浴室的水槽一定要用刷子刷乾淨,不能有頭髮堵在裡面……”
四個福利院孩子說得越來越多,像是在背一段早已爛於心的流程。
四個玩家都沒的意思,除了雙胞胎孩看了眼虞時玖的背影外,什麼其他的作都沒有表現出來。
何玲玲走在虞時玖旁邊,手裡牽著時不時和其他三個孩子談的草兒。
草兒今天話很多,但還是攥著何玲玲的手指不肯鬆開,目時不時瞟向旁的何玲玲。
何玲玲當然知道草兒在看自己,但全當看不見,繼續往上走。
等八人走上二樓時,走廊裡的應急夜燈已經完全暗了下去。
淡淡的從走廊盡頭那扇被釘死的窗戶隙裡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細長的帶,倒是比想象中亮上很多,能看得清。
昨晚虞時玖和陳毅看到的那些水痕已經徹底消失。
可能是有的原因,走廊牆壁上的卡通紙在線下看起來沒晚上那麼瘮人了,那些被塗掉眼睛的卡通們和花朵在褪的紙上靜止不。
虞時玖本就不和其他人流,「青鳥」的兩個雙胞胎孩看起來也不像是說話的型別。
最終還是何玲玲出聲打破四人間的安靜,“暫時合作怎麼樣?”
何玲玲這話是對「青鳥」的雙胞胎孩說的。
雙胞胎孩互相對視一眼,同時點頭,“可以。”
兩人的聲音竟然也很相似。
虞時玖起了興趣,對著兩人上下打量了幾秒,才道:
“我虞時玖。”
何玲玲也說:“何玲玲。”
“孫佳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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