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的鬥爭,才剛剛開始。
過去7年,他一直都在啃著我的人饅頭。
卻在一朝功後棄我如敝履。
甚至不顧多年分,暗中找了江湖士,利用我的生辰八字施了迷魂陣,才使我划著船一直原地打轉,最終凍死在湖面上。
可憐我,靈魂離了軀殼的那一刻,還想著要到京城去找他。
早在一年前,雍縣的同鄉就帶來訊息,說我的夫君沈暨已經金榜題名。
我欣喜若狂,以為自己多年的付出終於有了結果。
可左等右等,那人卻遲遲不歸,甚至連書信也沒有一封。
做人時,我湊不出去京城的路費。
現在了一縷魂,我怎麼也要去找他。
臨走前,我特意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那艘破舊的小船上早已覆滿了白雪,正漸漸下沉。
飄飄十餘日,我終於到了京城。
卻發現,我付出生命供養的夫君竟不配為人。
本以為就要這樣含恨而終了,沒想到,我居然重生到了另一個人上。
高貴麗的丞相獨崔珍珠,一個沈暨高攀不起的存在。
我仔細打量著崔小姐的閨房,價值連城的古董字畫,栩栩如生的雙面繡屏風,滿眼富貴。
桌案上,沈暨買來的用牛皮紙包的糕點似乎有些格格不,侍連忙拆分好放到雕工複雜的楠木食盒裡。
一紙婚書映我的眼簾。
那是沈暨親手寫的,字字句句真意切。
他們郎妾意,那我呢?我算什麼?
這崔小姐是傻白甜不說,那閱人無數的崔相呢?
也被渣男下了降頭了嗎?
京城不乏貴,沈暨會盯上崔珍珠,無非是想靠著岳父的勢力獨步青雲,順便還能吃個絕戶。
而崔家除了一個嫡珍珠,再無其他後生,無疑是沈暨最好的選擇。
可現在,我是尤氏珍珠,沈暨的原配。
老天有眼,讓我重活一世,還給了我如此顯赫的家世和份。
我勢必要將沈暨加註在我上的痛苦十倍、百倍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