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後,西南來報:當地土匪為患,他們搶劫朝廷,傷害百姓,還佔山為王,勢力逐漸壯大,若不及時清剿,只怕會鑄大患。
遂西南幾城聯合上奏,請聖上派人剿匪。
聖上也知,匪患猛如虎。可又苦於此事危險重重,實在沒有合適的人選。
眾位大臣討論良久也沒拿出個方案來。
沈暨見此次是個立功的良機,便自告勇,主請纓。
這文要幹武將的事,朝廷上下一時之間不好如何評判,也無人敢作聲。
聖上本也有所顧慮,奈何丞相崔護力他,聖上只好應允,又派出崔家新晉小將,我的堂弟崔赫從旁協助,一行人帶著剿匪隊伍浩浩從京城出發去了西南。
不出三月,果真得勝歸來。
這件差事辦得倒是漂亮,不過被聖上委以重任的欽差大臣沈暨卻再也沒有回來,甚至連首都能沒找到。
據說他死的很慘,被土匪砍掉雙手雙腳、割掉舌頭做人彘,後來又被暴城外,首被老鼠啃食。
據崔赫所報:沈欽差到了西南後急於立功,趁著他外出調查地形的間隙,在部隊尚未休整的況下,便帶著士兵悄悄進了匪窩。
沈暨此次本是想來個出其不意,卻不想聖上此次剿匪聲勢浩大,那土匪早就做了準備,他此次羊虎口,直接中了土匪的陷阱,五千兵折損過半。
而我堂弟崔赫,只是袖手旁觀了一下,稍稍去遲了一點而已,就讓沈暨沒能出得了土匪窩。
也難怪,沈暨這一陣太順利了。
先是攀上了崔相這棵大樹,接著又連升兩級,在京城站穩了腳跟,這不免讓他有些自負。
俗話說:將取之,必先予之,這正是崔相的計謀。
沈暨死後,我的仇恨已了。
我適時搬離了相府,拿著崔相給我的大筆銀子,買了幾間溫泉莊子,親手種上蔬菜瓜果,將阿爺阿接來頤養天年。
我雖不在相府,卻時常拎著自家種的菜蔬回去看他,父之間從未生疏。
他也常說:
「珍珠,阿爹辭後便跟你一起去莊子裡住,咱們一家子熱熱鬧鬧的多好呀!」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