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最後還是抓起了旁邊一個人偶,手指過對方手腕的瞬間,一大塊切割傷口出現在了那片區域,就好像是真正的野,用利爪撕開皮一樣。
僅僅只是手指的幾次,無形的氣摻雜著一點點雷電的芒,在那一瞬間就將那一人偶的肢切割了一地的碎塊。
陳銘突然有些心悸,他扭過頭看向了遠方,如果他沒記錯,那個方向是一個大型的工廠。
是負責金屬的加工以及冶煉,是一個大型的鋼鐵加工工廠。
突然無數紅的水母,從那個工廠的排煙口飛出,陳銘在這個瞬間瞪大了眼睛。
他對於這些水母印象深刻,畢竟是不久之前剛剛面對過的敵人。
可是那些水母不是全部都癱瘓了嗎?
為什麼會從那個鍊鋼廠裡面冒出來?
想都沒想,陳銘直接啟了自己的能力,下墜落到了下面那一層的地板上。
房間裡面並沒有其他人,這是他早就已經探查過的,畢竟他可不會在附近有人的況下明正大的練功。
他快速的走到了窗臺的邊上,眼睛看向了遠的天空。
麻麻的紅影群結隊的覆蓋了整個天幕,甚至於很多的高樓都被那些紅的水母所包裹。
陳銘心中有些不安,他略微思考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等等。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利用自己現在所戴著的面嘗試連線諾兒,可是通訊頻道依舊是一片紊,可見這一帶的訊號塔還沒有完檢修。
不然也不會使用無人機對這一片的居民進行警告了。
訊息的閉塞讓他原本就有些心煩意的心變得更加的煩躁。
他只能過那個並不算太大的視窗觀察著外界。
可是目所及只剩下一大片赤紅的軀,他們的存在甚至已經讓這一片區域的室溫提升了幾度。
這種溫度上的變化,讓陳銘更加確認了這些水母的份。
唯一能夠想到的可能那就是母巢奪取了那個工廠重生了。
可是隨即他想到了另外一種更加棘手的況。
那就是大鬍子的地下室,雖然對於那些蛇類以及這些小型的水母子代,他們是幾乎不可能闖那個空間的。
可是如果是一個足夠龐大的母巢呢?
即使這個母巢的型只有原本的1/8,那也是一棟高樓大廈級別的型了。
再加上現在那麼多的子代。
不由得他不擔心。
最後他略微猶豫了一下,一晃剛打算離開,可是他的影子裡面就出現了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腳。
陳銘的作停了下來,他似乎覺到他兩隻腳被什麼東西鎖住了,隨後影狼的叼在了他的腳踝上,束縛住了他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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